另一邊許臣硯正忙得焦頭爛額,最近手上的案子實在棘手,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才反應過來今天是林芷走的日子,本來說好要送她到機場的,結果腦子一混記錯了日子。
“許律,要出去啊?”手下的人看見他拿著車鑰匙就要離開問道,畢竟許臣硯很少在有重要案子的時候回家。
許臣硯微微頷首,出去的時候接到了個電話,是他京市的朋友。
“許臣硯啊,你上次讓我看照的那個小明星我今天問的時候,說她解約回家了?東西都收拾好了,怎麼回事啊?”
“我不知道。”許臣硯心猛地一墜,想起元宵的時候林芷說以後陪家人的時間多的是,她可是一直把退圈跑路這樣的話掛在嘴邊。
許臣硯掛了電話直奔機場,林芷的機票還是當著他面買的,許臣硯不記得她有買返程的票。
他難得失去冷靜,跑得一點形象都沒有,直到看見提著行李箱的背影,他衝上去猛地拽住女生的手腕扯進自已懷裡。
“啊?”林芷被嚇到,叫出聲。
“你敢違約,犯法的知不知道。”許臣硯掐著她的下巴。
“你說什麼呢,我回家你不是知道?”林芷看清面前的人,放下心來。
許臣硯咬牙切齒地盯著她,“回家還是跑路,為什麼和公司解約,還沒買回程的票?”
林芷一臉懵,“忘記了...回家買也不遲吧,那個公司坑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許臣硯看她神情,職業習慣讓他最懂人是不是在撒謊,理智慢慢回籠。
“所以你是以為我要離開,你才這麼急?”林芷覺得自已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她看著男人著急的神情,“許臣硯,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她以為許臣硯還會像往常一樣說她是偶像劇把腦子看壞了,但這次許臣硯沒有。
他安靜了一瞬,摟著她腰的動作緊了幾分,“是的。”
林芷腦子空白,嘴巴卻比腦子還快,“雖然我也喜歡你,但我們之間還有債務關係,好像有點麻煩哦...”
“不麻煩。”許臣硯抱著人的手就沒鬆開過。
“那我欠你的錢呢?”
“自願贈予。”
——
許臣硯第一次見林芷是在大學,具體是什麼大學他沒留意,只記得是和同事去他的母校,卻正好趕上了一場辯論賽。
一個法律系的男生雖然邏輯嚴密,卻沒有風度,把對面二辯的一個女生當場說哭。
那個女生長相顯眼,唇紅齒白,哭起來也很是可憐。
許臣硯因為家裡有妹妹,最見不得女生掉眼淚,剛準備喊停的時候那個女生卻突然罵道,“你們法律系的都是衣冠禽獸,沒有一個好人。”
坐在臺下,還是法律系嘉賓的許臣硯莫名被波及,但他覺得一個小女生的氣話,何必放在心上。
直到那次宴會上他再次看見了這個特別愛哭,而且哭起來很好看的女生,一瞬間他就決定了,坐實她罵的那句“法律系都是衣冠禽獸”。
——大哥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