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一旁躍躍欲試的林芷,她倆出聲,“嫂嫂,一起去吧?”
回來的時候一家人已經分得很明顯。
沈確宴和她爺爺還有許臣硯聊著天,三個人身邊煙霧繚繞,許臣肆自已孤家寡人抱著兒子玩著燈。
唯一不對勁的就是許臣肆看他兒子流口水的樣子有點嫌棄。
許棠拿了幾根湊到沈確宴面前,“你幫我點。”
沈確宴看見女生回來正要掐滅指尖的煙,聽見她的話沒有繼續動作,兩人湊在一起,他夾著煙把許棠手裡的仙女棒點燃。
“唔——”許棠看見絢爛的星點,驚撥出聲。
沈確宴輕笑著看她玩,順便把手裡的煙熄滅扔掉,他幾乎不在許棠面前抽菸,今天是看她爺爺有煙癮,才陪著玩。
“你拿著,我拍照。”許棠把手裡的仙女棒遞給他。
旁邊被許臣肆抱著的許戎看見好玩的就要湊過來,奈何不會走只能使喚著自已的爸爸。
“你怎麼什麼都好奇?”許臣肆懶懶瞥他一眼,為什麼他的兒子這麼愛動鬧騰,明明他小時候哭都懶得哭。
許棠讓沈確宴把仙女棒拿遠點給小寶寶看,以免燒到他。
最後那點菸花還是都讓許棠,尤南星還有林芷三個人玩光了,沈曼站在庭院裡看著這副場景,不由得感嘆道。
“沒想到,最後這三個人同齡。”
她看了一眼後面站著的三個高個男人,還記得前兩年一起見面的那天,兩個二十五六的,一個三十剛出頭的,結果女朋友往一塊站,都是大學剛畢業。
一時不知道該為自已家的大白菜傷心還是為別人家的大白菜感到愧疚,雖說裡面只有一個沈確宴是女婿,但這些年她知道沈確宴家裡情況後,其實和看做親兒子沒什麼差別。
晚上守夜的時候許棠本來都有些困了,結果不知道誰從哪裡搞來麻將,許棠不怎麼會玩,還是被一眾人趕鴨子上架。
於是就變成了四個女主人玩,四個男的後面出謀劃策。
許棠完全是跟著後面沈確宴的指揮走,最頭疼的就是尤南星,許戎一直在掀她的牌,搞得她一點秘密都沒有。
許棠本來以為最後輸得肯定是她,因為其他幾個人多多少少都會點,沒想到最後輸得最多的反而是沈曼。
她指著桌子上自已的這幾個兒女,抱怨道,“後面三個還真沒辱沒你們學校的名聲,打個麻將一直算牌。”
她覺得自已簡直是在和那三個人打牌,偏偏她後面這個是個甩手掌櫃,腦子轉得還沒她快。
被點名的三個男的不約而同地摸摸自已鼻子,尤其沈確宴,他還怕把丈母孃贏得太過分,刻意收斂了點。
那兩個人可比他過分多了,一點情分都沒留。
零點的時候,外面才是家家戶戶放煙花的時候,許棠靠在沈確宴懷裡仰頭看著,眼神瞥到旁邊一直咿咿呀呀叫著的許戎。
她忽然覺得有個小孩也不錯,家裡多個人格外熱鬧。
於是在沈確宴低頭親她臉的時候,許棠摟住他的腰,“沈確宴,我們開始備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