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沒有做我的飯,所以我就跑出來了。”許棠哽咽著說道。
沈確宴給她擦淚的動作停滯了下,先不說這件事本來就讓人心寒,按許棠的性格,光是一頓飯的委屈根本不會讓她這樣離家出走,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
“我是不是很無理取鬧?”許棠淚眼朦朧地看向他,眼睛哭得像個小兔子。
沈確宴繼續擦拭著,“沒有,哥哥覺得你做得對。”
他又不是什麼愚孝的人。
許棠慢吞吞地扒拉著麵條,她是真的餓,但胃口也沒多好,吃得差不多就放下了叉子,小心翼翼地抬眼,“哥哥,能不告訴我二哥嗎。”
“嗯?”沈確宴覺得許臣肆現在肯定和家裡人已經撕破臉了。
“其實家裡只有我像個局外人,奶奶對其他的孩子是很好的,我不想因為我一個人讓大家不愉快,每年只有幾天,我當做不知道就過去了。”
沈確宴眼神深沉,他明白了許棠應該是從來沒和家裡人抱怨過,生怕因為她不和諧,這樣年齡的高中生哪裡需要想這麼多。
他沒拒絕,手輕柔地落在女生頭頂,像是安慰般,“知道了。”
“我不是你家人,可以和我說。”沈確宴說道,常年憋在心裡是要出事的,他把面前最後一份甜品推到女生面前,“吃點甜的。”
許棠本來都飽了,但她是個草莓腦袋看見草莓就走不動路,還是接過蛋糕挖了一大勺往自已嘴裡面塞著。
沈確宴撐著下巴看著女生鼓鼓囊囊的臉頰,煞是可愛,如果他有這樣的一個妹妹,應該恨不得每天都帶在身邊,生怕受一點委屈,
“好吃。”許棠指著面前的草莓蛋糕,奶油入口即化,甜絲絲的味道在口中瀰漫。
沈確宴眼神里面帶著淺笑,“看來吃甜不僅對抽菸有用,對心情也有用。”
許棠想到上次自已在樓道讓他吃糖撒的謊,不肯再接話,埋頭把一大塊蛋糕都吃光,抬頭看著面前的男生,“可以走了,哥哥。”
沈確宴看著她的臉,低笑出聲。
“花貓一隻。”
他抽出張紙巾,欠身靠近,慢慢擦過女生的嘴角。
許棠看著突然在自已眼前放大的俊臉,甚至拇指的指尖在扣在她的下巴處,她只要呼吸就能聞到來自沈確宴身上的那股佛手柑香氣,混著微甜的橘子香氣。
餐廳裡放著浪漫抒情的法語歌曲。
她能感覺到自已耳朵和雙頰在升溫,眼睛從男生的臉上移不開。
沈確宴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眼神轉向還在發呆的女生,“好吃嗎。”
許棠喃喃開口,“好看。”
“?”
沈確宴眼神意味不明,兩根手指本來想捏女生軟乎乎的臉,突然轉了方向並起來搓了下女生的耳朵,“我說蛋糕,傻了?”
許棠反應過來自已說了什麼,連忙補救,“我就說蛋糕好看,也好吃。”
男生也不為難她,把圍巾給她重新圍好,氣息落在女生頭頂,透著淡淡的笑,“小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