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送的啊?”
尤南星拿起來給她看,“嗯啊,這幾個手辦可難找了,都是我喜歡的角色,這花有特點吧?”
許棠嘴角抽了幾下,全天下能比她二哥更喜歡遊戲的也只有面前這位,“你倆真是天生一對。”
為了避免四個人在餐廳或者酒店門口再次碰面的尷尬事情發生,幾個人決定朝著不同的方向分道揚鑣。
誰也不干涉誰的談戀愛。
許棠朝著許臣肆揮揮自已的小拳頭,“我可是軍師,你以後對我客氣點。”
許臣肆瞥了自已妹妹一眼,眼神看向她旁邊站著的沈確宴,語氣危險,“按時回家。”
“肯定比你早,哼。”許棠給他扮了個鬼臉。
回去的車上,沈確宴手腕按在方向盤上,往他現在住的地方走,不經意地問著許棠。
“你怎麼知道你回去比他早?”
“鐵樹難得開花,談個戀愛肯定很粘人。”許棠胸有成竹,她二哥前段時間都能無中生友了,剛剛看向南星的眼神都快拉絲。
加上除夕那段時間又是異地,今天難得見面肯定要多談會。
沈確宴若有所思,許棠被他拉著手帶進他住的酒店房間,依舊是大差不差的冷淡風格。
“你不覺得我分析的很有道理?”許棠跟在他身後面追著問。
沈確宴剛拿著水杯從廚房出來,許棠一頭撞進他懷裡。
“我覺得很有道理。”他輕聲笑。
許棠還沒來得及因為他的誇獎得意,天旋地轉間就被人放在了餐桌上面坐著。
沈確宴把水杯放在她身側,兩手撐在桌面上湊近,他慢慢低頭。
“但寶寶,你是不是沒想過這樣我的時間就變少了?”
許棠確實沒想到這一茬,小手拍著沈確宴的肩膀安慰著,“我們經常能見,又不在這一天嘛...”
沈確宴看她一臉狡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湊近咬她臉上的軟肉,“你故意的?”
被咬的人淚眼汪汪地盯著他,就差伸手揉自已的臉了,“你每次那麼久,很累的...”
許棠把臉往他的肩膀上蹭蹭,“大不了今天讓你多親會?”
“意思我還得感謝你?把我的運動量變成了幹動嘴?”沈確宴今天本來也沒準備做什麼,畢竟是寒假住在家裡,總不能真的像個人販子一樣。
許棠覺得這人私下混話也太多了,捂著他的嘴不讓他再說話,“你好好說話。”
沈確宴逗弄夠了,拉下她的手剛低頭準備湊上去,聲音沙啞,“不說了,哥哥親會總行了?”
結果嘴唇還沒碰上那點香軟,許棠忽地把手撐著他肩膀硬生生制止住他的動作。
“不行,今晚回家嘴巴不能腫得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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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以可“,真認臉一還棠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