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依舊熟睡的楚音姝,臉上帶著未褪的紅暈,唇瓣因方才的吮吸而顯得格外水潤,心中的滋味複雜難言。
既有對這份禁忌快感的貪戀,又有對自己失態行為的鄙夷。
他慌亂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袍,不敢再看楚音姝一眼,狼狽地轉身,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聽竹軒,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
走出聽竹軒的那一刻,夜風吹在臉上,才讓他稍稍冷靜了些。
聽竹軒內,楚音姝緩緩睜開了眼睛,胸口的脹痛感已然消散大半,只剩下一絲淡淡的酥麻。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夢中那隻如同野獸般撕咬自己胸口的畫面還清晰地映在腦海中,讓她臉頰一陣發燙。
“奇怪,明明方才脹得難受,怎麼睡了一覺就舒服多了?”她喃喃自語,低頭看了看自己濡溼的衣襟,心中滿是疑惑。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個詭異的夢境,胸口殘留的酥麻感讓她心神不寧。
她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小世子,心中亂糟糟的,總感覺心神不寧,再想入睡,卻怎麼也睡不著。
直到天快亮時,楚音姝才靠著椅子,淺淺地眯了一會兒。
第二日一早,王翠月按時來聽竹軒當值,見楚音姝眼底帶著青黑,神色疲憊,便關切地問道:
“楚娘子,你這是怎麼了?瞧著這般憔悴。”
“沒什麼,許是昨夜沒睡好。”楚音姝勉強笑了笑,沒有多說。
王翠月沒再多問,想來是照顧小世子艱辛所致。
那個詭異的夢境與衣襟上的水漬,讓她實在難以啟齒。
接下來的幾日,楚音姝的狀態愈發不好。
夜裡總是難以入眠,即便睡著了,也會被各種光怪陸離的夢境驚擾,醒來後便渾身乏力,精神萎靡。
她面色蒼白,眼底的青黑也越來越重。
這日,楚音姝趁著輪值的間隙,順便盤算著要不要找劉嬤嬤請個假,出去看看大夫。
可走著走著,連日來的疲憊讓她有些昏沉,腳步也變得虛浮,竟在路過一處迴廊時,不小心撞進了一個人的懷抱。
“小心!”一聲溫潤的驚呼在頭頂響起,有力的手臂及時攬住了她的腰肢,避免了她摔倒在地。
楚音姝心中一驚,連忙站穩身子,抬頭望去,撞入眼簾的竟是沈慕青溫和的面容。
他身著月白錦袍,手中握著摺扇,臉上帶著幾分關切,耳根卻悄悄泛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沈太傅,民婦失禮了。”楚音姝連忙掙脫他的攙扶,屈膝行禮,臉頰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而染上薄紅,心中滿是慌亂。
沈慕青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與疲憊的模樣,心中的關切更甚,連忙問道:
“楚娘子,你臉色這般難看,可是身體不適?”
楚音姝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倦怠,輕聲道:
“多謝太傅關心,民婦無礙,只是……只是自那日做了個夢魘後,便一直睡不太踏實,精神有些不濟。”
”。眠難轉輾般這你讓竟?夢的樣麼什是的做子娘楚知不“,究探一過閃中眼,眉挑青慕沈”?魘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