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重了幾分,尚且沒有完全昏過頭去,清醒的剋制著,“音姝,現在是在馬車上,我們回府……”
饒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與他預想的截然不同,他也想盡量圓滿些,而不是在這狹小的馬車中將就。
“想要你……”楚音姝眼睛中透露著盈盈水光。
她蹙著柳眉,再次去親陸墨霖的唇:“我要你繼續親我。”
陸墨霖:“……”
知道她是中了藥才會如此,但,依舊叫人無法拒絕。
他低頭,再次吻上那抹唇。
“侯爺,到了。”茂源不清楚馬車內的激烈戰況,將馬車穩穩停住,不合時宜地喊著。
陸墨霖壓抑著渴望,將楚音姝散亂的衣服攏了攏,而後用披風幾乎將人捲成一團橫抱著進府,徑直回到明月居。
進屋前他吩咐道:“備水。”
他再也忍不住順著她的唇一路聞到肩頭,吻的又深又重。
她微眯著眼,睫毛輕顫,臉頰緋紅,雙手還在他身上不停地探索著,誓要與男人的腰帶做鬥爭。
而陸墨霖卻輕輕一拉,她的繫帶鬆開,細膩如羊脂玉的肌膚真真切切映入眼簾。
楚音姝不解,為何她就是解不開他的,可男人卻輕而易舉鬆解開自己的……
陸墨霖握住她的手細緻入微地教她朝著卡扣探去,三兩下後他的衣袍散落。
他卻沒急著下一步動作,而是低聲說:“音姝。”
楚音姝抬眼對上他灼熱的目光。
他俯身,唇瓣落在她的心口,“這裡,有我的位置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抱住他的頭,手指穿過他的墨髮,送上自己的唇。
陸墨霖卻不肯放過她,鬼知道他究竟忍得有多辛苦。
可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就這樣嗟磨著,額頭湧現細微的喊住,依舊單臂撐在楚音姝的耳側,眸色深暗,嗓音喑啞:
“你知道我是誰嗎?”
楚音姝急得快要哭了,溼漉漉的眼尾泛著豔紅:“陸墨霖,你是陸墨霖。”
她都如此急不可耐了,這個男人竟然還不滿足她,淨說些沒用的。
男人依舊不滿意,奈何他非聖人,意志力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強大。
他高大的身軀沉沉覆上,吻著她的耳骨:“那陸墨霖是你的誰?”
“你是侯爺呀……”
“錯。”密密麻麻的吻不肯放過任何一寸,“我是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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