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霖推門而入,抬步踏入原本沉冷的眉眼,在看清屋內那一幕,呆滯了一瞬。
聞霆州將宋婉凝圈在懷中,低頭吻的繾綣,兩人緊貼在一起。
“放肆!你個登徒子!”
陸墨霖氣炸了,攥緊的拳頭直接朝著聞霆州揮了過去。
居然敢來寧遠侯府撒野?
宋婉凝也在聞霆州鬆懈的一剎那猛然推開了男人。
聞霆州反應極快,猛地一個旋身,將宋婉凝牢牢護在身後,抬手堪堪接住陸墨霖的拳頭直接用力,眉眼間揚起幾分桀驁囂張的氣焰。
“寧遠侯這是做什麼?”
聞霆州正視陸墨林的眼神,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我與昭昭兩情相悅,情投意合,倒是侯府這般強扭的姻緣,本就不該存在。
陸侯爺若是識相,儘早寫下和離書,放她自由才是正理。”
陸墨霖抽回手,臉色陰沉得很,這回看清了正臉,他倒是識得了,這是靖朝的皇子聞霆州。
看著兩人這般模樣,他心中有了幾分猜測,想來是宋婉凝兩年前那個情郎。
“我當是誰,原來是靖朝的聞殿下?”陸墨霖冷冷抬眼。
“聞殿下不在驛站安歇,也不遞拜帖,悄無聲息潛入我寧遠侯府內宅,還出現在本侯夫人的閨房之中,意欲何為?
莫非靖朝的禮數,便是教殿下行如此雞鳴狗盜,擅闖私宅,驚擾女眷之事?”
陸墨霖說話的聲音愈發陰沉,當年宋婉凝與這個男子的舊事他也是知曉的,所以對這個不負責任的狗東西無半分好感。
被護在身後的宋婉凝心頭一緊,看著陸墨霖怒急的模樣,連忙從聞霆州身後走出。
然後快步朝著陸墨霖身邊走去,徑直站在他身側,抬眼看向聞霆州語氣帶著幾分疏離。
“天色已晚,侯府就不久留聞殿下了。”
這話分明是逐客令。
聞霆州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眼裡的得意也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心碎,他目光灼灼盯著宋婉凝:
“昭昭,你明明說要與他商議合離之事,你如此這般,又是在騙我嗎?”
宋婉凝聞言,忍不住扶了扶額,滿心的無奈。
雖然說她和陸墨霖遲早會和離,可對聞霆州說得那些話也確實是騙他的,她還沒有來得及跟陸墨霖開口商議,偏偏被聞霆州鬧成這樣的局面。
不等他開口解釋,陸墨霖往前站了半步,將她護得更緊,鐵青著臉。
“聞殿下,這是我寧遠侯府的家事,與殿下無關。”
“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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