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的聲音在大殿內迴響，十二名晉級者的心神都為之一緊。
看到了什麼？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卻不好回答。
短暫的沉默後，鴻蒙宇宙那西人中的唯一一名女性強者，率先走了出來。
她對著蒼的影像盈盈一拜。
“我看到了一個強者波瀾壯闊，燦爛傳奇的一生，從一介凡人，一步步踏上宇宙之巔，俯瞰眾生，何等快意！
如果能擁有這樣的人生，哪怕只有一瞬的輝煌，下一刻便讓我隕落，我也心甘情願！”
蒼點了點頭。
“說的不錯，不過為了確保你們之間不會串通作弊，我需要一些手段。”
話音剛落，大殿的牆壁上，浮現出十二扇一模一樣的光門。
“你們各自進入一扇門，單獨告訴我，你的答案。”
一眾強者沒有遲疑，紛紛選擇了離自己最近的一扇門。
林蕭也邁步踏入其中一扇。
眼前的景象一陣變幻，他便來到了一片無垠的星空之下。
蒼的身影就站在他不遠處，背對著他。
“說說吧。”
“你在那些圖裡，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不甘心。”
“那些畫卷，記錄的確實是一個強者的一生，一開始，是初生的喜悅，是成長的豪情，是踏遍星河的壯志。”
“但越往後，畫卷裡的喜悅就越少，反而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悲傷在蔓延。”
“你不甘心。”
“你不甘心自己的實力止步，不甘心窮盡一生也無法觸碰到那更高的境界，無法真正改變既定的命運。”
蒼那如同雕塑般的身影，終於一寸寸地轉了過來。
他的臉上，不再是之前那種毫無感情的冷漠，而是充滿了震驚。
他以為自己將那些遺憾和悲傷，隱藏在了無數輝煌的記憶碎片之下，偽裝得天衣無縫。
但沒想到，還是被看了出來。
“不可思議……”
蒼忍不住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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