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貼身護衛太卑鄙了!居然一直藏在暗處搞偷襲!】
【太過分了!一群人打一個就算了,還玩陰的!】
少谷主驚魂未定地從地上爬起來,臉色依舊煞白,心有餘悸地看著身前的貼身護衛。可當他看到俞清晏嘴角的血跡、狼狽的模樣時,臉上又迅速爬上得意與嘲諷的笑容:“俞清晏,你不是很能打嗎?繼續啊!我倒要看看,你今日還能撐多久!”
俞清晏抬手,用衣袖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落在那名貼身護衛身上。
洞虛巔峰的修為,身法極快,掌力剛猛霸道。方才那兩掌,至少震斷了她一根肋骨,經脈受損嚴重,體內靈力流轉已然變得滯澀無比。
懷裡的火妞再次探出小腦袋,原本漆黑的眼眸中,此刻已然染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芒,那是火麒麟血脈中暴怒的前兆,小小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顯然是察覺到了她身受重傷,憤怒到了極致。
“別動。”俞清晏抬手,輕輕按住躁動不安的火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語氣卻依舊堅定,“你打不過他。”
她緩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體內受損的經脈傳來陣陣刺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她緩緩收起手中長劍,指尖再次探入儲物戒,取出一顆圓潤飽滿的培元丹,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醇厚的藥力順著喉嚨緩緩滑入腹中,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開始緩慢修復受損的經脈與傷勢,緩解身上的劇痛。
俞清晏抬眸,目光冰冷地直視著那名貼身護衛,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與不容置疑的決心:“今日這一掌之傷,我俞清晏記下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不再有絲毫留戀,轉身便催動青雲縱,身形化作一道極致的殘影,朝著山林深處疾馳而去。
青雲縱被她催動到了極致,周身靈力全力運轉,速度快得幾乎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轉瞬之間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幾名護衛見狀,下意識便要追上去,卻被少谷主厲聲喝止:“追什麼追!讓她跑!她身受重傷,經脈受損,根本跑不遠!傳令下去,全員散開,給我搜山!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
護衛們面面相覷,心中雖有疑慮,卻不敢違抗少谷主的命令,只得應聲領命,迅速四散開去,開始在山林中仔細搜尋俞清晏的蹤跡。
百里之外,一處幽深僻靜的密林深處。
參天古木遮天蔽日,濃密的枝葉將陽光盡數隔絕在外,林中光線昏暗,四周靜謐無聲,唯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響。
俞清晏踉蹌著落在一棵粗壯的古樹之下,後背緊緊倚靠在粗糙的樹幹上,劇烈地大口喘著粗氣,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會牽扯到斷裂的肋骨,帶來鑽心刺骨的疼痛。
火妞小心翼翼地從她懷裡爬了出來,小小的身子穩穩蹲坐在她的膝蓋上,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緊緊盯著她受傷的左肩,眼底滿是擔憂。它微微歪著小腦袋,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舐著俞清晏嘴角殘留的血跡,溫熱柔軟的觸感帶著一絲治癒的暖意。
“沒事的。”俞清晏抬手,指尖溫柔地撫摸著火妞毛茸茸的小腦袋,聲音帶著一絲虛弱,語氣卻依舊平靜,“只是一點皮外傷,死不了。”
話雖如此,她心中卻十分清楚,左肩的傷勢遠比表面看起來要嚴重得多。那名貼身護衛的掌力太過剛猛,不僅震斷了肋骨,更震傷了她體內的經脈,至少需要兩日時間靜心調息,才能勉強恢復。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俞清晏虛弱的模樣,彈幕裡滿是心疼與安慰:
【主播一定要好好養傷,別硬撐著!】
【先別繼續追蹤了,保命養傷才是最重要的!】
【那個少谷主和貼身護衛,以後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俞清晏靠在樹幹上,緩緩閉上雙眼,眉心微微蹙起,開始凝神調息。
丹田內的靈力緩緩運轉,一點點修復著受損的經脈,緩解身上的劇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