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這片沙地的色澤遠比武陵周遭黃沙暗沉,突兀嵌在荒漠之中,如同一塊縫錯位置的深色補丁,一眼便能看出土質異於尋常。
她屈膝蹲下身,指尖伸入沙土,一點點撥開白日刻意回填用來遮掩洞口的細沙。
一塊塊飽經歲月風霜的青灰古磚緩緩顯露,磚面爬滿淡褐色陳舊苔跡,磚縫間漆黑幽深,一股股來自地底的陰冷寒氣順著縫隙緩緩往外飄散。
俞清晏微微側身,身形靈巧一縮,順著磚頂缺口鑽進地下豎井。
直播間彈幕瞬間玩梗狂歡。
【好傢伙,深夜鑽地挖洞,這模樣妥妥盜墓摸金校尉!】
【實錘盜墓賊俞清晏,白天踩點夜裡開工!】
【糾正!這是拜訪上古大能故居,不能叫盜墓!】
俞清晏掃過彈幕,無奈失笑,連她自己都不由得感慨,眼下這幅行跡,在外人眼裡的確和盜墓尋寶別無二致。
垂直向下的豎井,遠比白日神識探查時目測的更深邃狹長。
四面合圍的青磚歷經千百年靈力滋養,月光抵達不到的豎井深處,磚壁泛著幽幽冷冽暗光。
她沒有動用靈力凌空下墜,生怕靈力波動觸發豎井暗藏的落石陷阱,只能雙腳交替蹬踩兩側磚壁,藉著反作用力放緩下落速度,穩穩一步步向下滑行。
儲物戒之中,沉淵劍靜靜蟄伏,劍靈平穩規律的心跳透過戒子隱隱傳來,節奏安穩,沒有半點預警危險的躁動。
待到腳尖輕輕落在石室青石地面,一聲細微輕響在密閉地底悠悠迴盪。
石室四面牆體,分別開設一道黑漆漆的石門通道,四道岔門幽深難測,陰風順著門縫源源不斷湧入,裹挾著塵封萬古的腐朽塵土氣息,誰也說不清門後通往何方險境。
俞清晏駐足石室正中央,沒有貿然隨意挑選岔門探索。
她凝神片刻,抬手將沉淵劍從儲物戒中取出握在掌心。
劍身脫離儲物空間的剎那,黑暗裡悄然漾開一圈淡青色微光,並非明火發光,而是劍體本源靈力如水波般層層震顫。
細微的脈動順著冰涼劍柄纏上她的掌心經脈,再順著靈脈流轉周身,劍靈正以獨有的方式指引方位。
不用多做猶豫,目標直指正北方向的石門。
她提劍緩步走入北門之內。
門後延伸出一條狹長甬道,寬度堪堪只容許單人通行,兩側石壁密密麻麻鐫刻著連綿不絕的上古陣紋。
紋路凹陷處殘留著稀薄的遠古靈力,絲絲縷縷在紋路縫隙裡緩慢遊走,如同酣睡蟄伏的毒蛇,看似平靜,實則暗藏致命殺機。
俞清晏神識掠過石壁陣紋,雖無法破譯陣紋奧義,卻能敏銳察覺大陣的禁錮與殺伐之力,她刻意遠離石壁,全程不曾觸碰半分紋路,沿著甬道中軸線穩步前行。
一路往前走了約莫百二十步,周遭空氣中的靈力濃度陡然攀升,一面渾然天成的巨型石門赫然攔在前路。
整扇大門由整塊巨型太古岩石雕琢而成,沒有一絲門縫,無鎖孔、無拉手,嚴絲合縫嵌在石壁之內,緻密程度連一張薄紙都無法插進縫隙。
俞清晏抬手撫上石門表層,指尖觸碰到粗糙冰涼的石面,源源不斷的厚重壁壘之力從石門傳來,她催動神識全力向內探查,卻盡數被石門自帶的屏障彈回,門內光景被封得密不透風。
直播間觀眾見狀接連獻計獻策。
】!門破力蠻為修憑,推猛力靈注灌播主【
】!關機鎖開藏必門石古上,關機格暗周四門石找找【
】!頭石的開不破有沒前面劍神,砍劈劍淵沉用接直【
。試嘗番議提幕彈著順晏清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