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裡，孟笙笙正對著鏡頭，臉色有些白，頭髮挽在腦後。
他看了很久。
久到影片自動迴圈了一遍。
他才抬手，指腹隔著螢幕，輕輕落在她臉側。
“瘦了。”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他喉頭滾了滾，把胸口翻上來的酸澀壓下去，又看了一遍影片。
畫面裡，孟笙笙明顯是在室外，只是背靠一堵白牆，看不出周圍的環境。
但她那邊顯然是白天。
可......
她不是在越南嗎？
謝則衍盯著影片左上角的錄製時間：【23：08：43】
他指尖在車門上停了一下。
越南和國內只差一個小時。
這個時間，越南不可能是白天。
影片還在迴圈播放。
謝則衍望向窗外的夜空，一隻手搭在車窗外，指尖一下下敲著車門。
“他們確定這影片不是提前錄好的？”
“應該不是。”唐律師答道，“說是林小姐現場連的影片，而且警方也是現場提問。”
“這樣啊......”
謝則衍點了點頭。
他盯著螢幕裡的光亮，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看來孟笙笙根本不在越南。
如果影片是即時錄下的，亞洲基本可以排除。
歐洲那邊？
謝則衍放大畫面，看著女人身後的影子，這光線的角度和光的亮度，不像下午或者傍晚。
倒像上午。
時差12個小時以上，還要氣候。語言。生活習慣都能讓一個從小在國內長大的人快速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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