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驍低頭，看著袖口上的紅寶石袖釦。
過了幾秒，笑了下，“你說得對。”
孟笙笙沒再說話。
裴驍把凍成型的麵餅拿出來。
孟笙笙用模具切出形狀，裴驍再把餅乾胚放進烤箱。
烘烤好的餅乾，孟笙笙用調好色的翻糖皮做成巴斯光年的樣子。
兩人在蛋糕店裡忙到凌晨四五點，才終於結束。
裴驍把孟笙笙送回公寓。
回去的路上，朝陽正從地平線後一點點升起來。
光照向兩人時，裴驍停住腳步。
他低頭看著她，像是有話要說。
孟笙笙也抬起頭，看向他。
兩人都沒有立刻開口。
過了很久，裴驍才低聲道：“孟笙笙。”
“接下來的行動，我需要你配合。”
“你準備好了嗎？”
孟笙笙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緊。
她看著他，點了點頭。
“我準備好了。”
*
謝則衍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太陽從高樓大廈間緩緩升起。
陳特助手裡端著一杯水和一個藥瓶走進來。
“謝總，您已經一天一夜沒休息了。”
“要不要先睡一會兒？”
謝則衍擺了擺手。
“洪天明那邊還沒回話？”
陳特助搖了搖頭，“沒有。”
謝則衍手插進褲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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