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笙看向謝則衍，心裡咯噔一下。
她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不知道。”
謝則衍倒像沒注意到她這點變化，只看著門口那兩幅畫，自言自語道：“左邊這幅叫《山猿》，右邊這幅叫《華冠》。”
他頓了頓，“畫是挺好的，就是安排掛畫的人，有點兒沒文化。”
孟笙笙抿著唇，默默拉直了人中，沒接話。
謝則衍偏頭看她。
他瞇了瞇眼，半晌，像是反應過來什麼，唇角輕輕一扯。
“你送的？”
孟笙笙視線偏向別處。
謝則衍低下頭，搖了搖頭，低低笑出了聲。
“那還是太有文化了。”
孟笙笙沒理他。
謝則衍嘴上笑著，心裡卻開始慢慢捋起了時間線。
孟笙笙之前說得模糊，他以為他們最多是在大學校園裡談過一段。
可照這兩幅畫的創作時間來看，他和孟笙笙在一起的時間，可遠不止她說的一段。
應該是，很多很多年。
至少有六、七年。
這可就不是普通前任了。
謝則衍抬眼看向孟笙笙。
他們在一起六七年，都沒有結婚？
看來他們之間的矛盾，遠不止她那句輕描淡寫的“移情別戀”那麼簡單。
他垂下眼，指節在桌沿不輕不重地叩了一下，面上不顯，又翻開了下一頁檔案。
謝則衍又忙了一會。
孟笙笙等得實在無聊，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走了幾圈，最後還是提出要走。
這一次，謝則衍沒再留。
他拖著行李箱，和孟笙笙一起下了樓。
馬叔已經在樓下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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