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鼻子瘋狂地抽動著，兩隻眼睛瞪得滾圓。
【哇！好多金閃閃！假皇帝果然藏了好多小金子！比萬家庫房多一百倍！】
【圓圓發財啦！大大大發財！】
段懷遠聽著心聲，伸手按住她的後脖頸。
“規矩。”
“知道啦爹爹！”
嘴上答應著，兩條小短腿已經飛快地往金山那邊跑了。
她撲到最近的箱子跟前，小胖手扒住箱沿，整個人趴了上去，嘴巴湊近金錠使勁吸了一大口。
濃郁的皇道龍氣混合著金銳之氣，順著鼻腔灌進腹中。
肚子裡打瞌睡的大貔貅掀開眼皮，尾巴一甩，歡快地開始進食。
第一口下去，金錠表面的光澤肉眼可見地褪色。
第二口，赤金變成暗黃。
第三口，整塊金錠碎成一堆灰撲撲的鐵渣，從圓圓指縫裡簌簌往下掉。
圓圓拍拍手，轉身撲向下一箱。
跟在後面的兩個內侍臉都綠了，張嘴想喊，段懷遠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兩人嘴巴閉得比蚌殼還緊，眼睜睜看著三歲半的小奶娃在十幾箱金錠間翻滾跳躍。
不到半柱香的工夫，十六箱前朝金元寶全部失去光澤，碎成一地廢鐵渣。
圓圓坐在廢渣堆裡，拍著圓滾滾的小肚子，打了一個響亮的奶嗝。
嗝聲裡帶著桂花甜味，在陰冷的庫房中飄散開來。
“爹爹，吃飽啦！”
段懷遠走過去，掏出帕子擦她嘴角的金粉。
“地上涼，起來。”
他剛把圓圓從地上撈起來，小丫頭渾身一抖，臉上的滿足瞬間被嫌棄取代。
“爹爹，那裡好臭！”
她伸出胖手指，指著龍椅下首偏左的一塊青磚，磚縫裡滲出一縷幾乎看不見的黑紫色煙氣。
【好臭好臭！比老鴉山那些壞東西還臭！下面埋了個好大好大的壞蛋！】
段懷遠把圓圓往後遞給蘇紅，走到那塊青磚前蹲下來，右掌蓄力，一掌拍下。
青磚碎裂，泥土飛濺，露出底下一個巴掌大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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