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與程妍兒生前一模一樣。
這一次，程老爺摸到女兒的手，也能抱住女兒的身體。
夫婦兩人又是淚流滿臉，不住感謝。
秦念則說：“我是得了斬鬼才能做出這個草人，這算是有來有往吧，你們不必一直謝我。三日後，我會上門送她去地府投胎。”
程老爺本想留她吃一頓便飯，可秦念還趕著去城南擺攤，便拒絕了好意。
程老爺也不勉強，便讓下人安排馬車送秦念過去。
時至中午，秦念沒急著過去西街，而是先吃了一碗麵填飽肚子。
等她步行過去，發現今日這條小街竟然堵得水洩不通。
這哪還有地兒擺攤？
不知是誰忽然喊了一聲：“道長！你終於來了！你可知道天不亮我就過來等著了！”
有位貴公子擠了上來。
秦念認得，是昨日要買符的那一位。
他嗓音不小，引起不少百姓注視。
看見秦念那張年紀輕輕的小臉，有不少人發出質疑。
“這小丫頭就是清渺道長？開什麼玩笑？”
“有意思，這年頭的江湖術士竟然能請官府當托兒。”
“宋大人怎會當托兒？肯定是她花錢讓人散播的假訊息！”
“……”
昨日在場的客人想為秦念辯駁，可其他百姓的聲音過大，那些客人的聲音不僅被蓋了過去，還被擠到外圍去。
百姓罵道：“你這個神棍，別想來騙我們百姓的血汗錢！快滾！”
秦念留意到好幾個算命先生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當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是這些地頭蛇怕她搶了生意，所以請人來圍剿中傷她。
妨礙她賺錢可以大度不計較。
可阻止她攢功德，那就必須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也在此時，一個婦人對著秦念扔出一塊石頭：“滾出去！”
“道長小心！”那貴公子急忙擋在她身前。
“礙事。”秦念提著他的衣領把人扯到一邊，同時祭出一道符篆。
石頭在半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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