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大搖大擺從正門走了出去。
可到了長公主府,秦念就不禁挑了挑眉頭:“真有意思。”
長公主府被人設下法陣。
她要想翻牆進去,只會被彈回來,還會被佈陣者覺察。
可門口有禁軍守著。
秦念敢說,她若以清渺道長的身份出現,那些禁軍會即刻拔刀相向,將她就地誅殺。
太后把君玄夜留在宮中,就是不想讓他來幫自己開路吧?
嘖,太后還真是一隻老狐狸。
不過她最喜歡跟這樣的老狐狸鬥了。
白天陽氣盛,只有入夜了陰氣重,想要邵錚的魂魄沒有損傷,國師只能等到戌時以後才可開壇做法。
這會,秦念也就不著急了。
她轉而就插上障眼法木簪,前往城南西街。
與其忙裡忙慌地上門,還不如守株待兔。
短短兩三日,那清渺道長的名號就響徹京城了,秦念人還沒走進西街,就有眼尖的百姓注意到她。
“是清渺道長!”
“清渺道長來擺攤了!”
百姓們一個接一個叫嚷著,擠在前頭。
今時不同往日,秦念掙了錢,自然要改善一下襬攤環境。
她給了一個茶攤老闆一兩銀子,借了一套桌椅,把攤位支起來。
布帛展開,還是一道符賣三兩銀子,百姓們大大的鬆了口氣。
他們沒想到,清渺道長如今名堂響噹噹,又跟夜王關係密切,畫符問卦竟然還收這麼便宜。
但還是要擲出聖盃,才可以買到便宜的符篆。
可十幾個人投擲,也就三人投擲出了聖盃。
很快就出現了第四人。
是一個少年,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
他也沒想到自己一下子就投擲出了聖盃,有些驚詫:“我投擲出了聖盃?!那……那我可以跟道長買符了?”
秦念看了看他:“你懷疑自己被邪祟纏身?”
少年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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