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陽長公主一聽,神色驚變。
她的兒子若變成了痴呆傻子,以後她還有何顏面去黃泉見自己的丈夫?
她緊盯著國師:“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的!”
國師汗如雨下,腦子轉的極快,還是想不到解決辦法。
“國師,馬有失蹄人有失手,你不必緊張自責。”盛恆舟上前一步,朝著德陽長公主拱拱手,“嬸孃,時間緊急,不如讓清渺道長試一試?”
“她連開陰陽眼的咒術都不會,怎麼能讓她來?盛公子,你是存心要害邵小公子嗎?!”國師立即說道。
原來他們是在這裡等著自己。
那小女娃先喊來百姓鬧出動靜,讓他們都到府門口一看究竟。
見德陽長公主不肯讓他們進去,她一邊裝著道法低微,一邊拿出靈山桃木引誘。
他太過輕敵,又想得到靈山桃木,所以就往坑裡跳了!
定是她暗中做了什麼手腳,才使得他開壇做法失敗了!
輸了玉靈筆,他或許只會丟了國師之位。
可一旦讓她出手把人救了回來,他丟的就是自己的性命了!
國師思及此,又急忙說道:“長公主殿下,此女與夜王交好,而夜王又與秦家二小姐不清不楚的,定是她偷偷做了手腳,想借此為秦家脫罪。”
德陽長公主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就算真是她動了手腳,不是國師你自個兒造成的嗎?是你目中無人與她作賭,讓她進了長公主府。”
她現在只想兒子平安無事。
要是清渺真的能借此洗清秦家和盛家的冤屈,那是人家的本事。
“清渺道長。”德陽長公主看向秦念,語氣依舊犀利,“本宮可以給你這個機會。不過若是阿錚不能平安康健,本宮會讓你豎著走進來,橫著抬出去。”
此女敢在這鬧事,想必是有幾分本事的。
德陽長公主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她身上了。
這會,國師冷靜下來,心裡卻得意起來。
他無法出手已成了不爭的事實。
可清渺一個小門小派出身的,也想找到邵錚的魂魄?
就算她真的贏了玉靈筆,那也得看她有沒有命用。
他生怕她不肯應下,就添了把火:“小道長就讓貧道開開眼?”
眾人的目光落在秦念身上。
她站在月色下,衣衫簡素,容貌平庸沒有半點出挑。
可她背脊挺如玉竹,一身氣質卻能令眾人挪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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