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錚睜開眼,看見自己的眼睛被黃符遮擋著,愣了又愣。
他坐起身來,聲音有幾分虛弱:“怎麼回事?我怎麼在這裡?”
“阿錚!”德陽長公主見兒子安好,也顧不上什麼儀態,撲上去抱著他哭了起來。
盛恆舟這才真正的鬆了口氣。
他不忘秦唸的功勞,拱手道:“多謝道長!”
那十個百姓看了一場好戲,不是在誇秦念有本事,就是痛罵國師的無能。
國師這會哪會在意百姓們的鄙夷和罵聲,他在意的是自己的頭顱!
他想悄摸摸地離開。
可前頭出現了一人,擋住他的去路。
秦唸的臉上是溫和笑意,道:“國師,如何?我讓你開眼了嗎?”
國師噎了噎,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小友年紀輕輕,又是女兒身,竟有如此實力,貧道佩服!佩服!”
秦念湊近過去,用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那你回去告訴太后,別再利用玄門道術害人,不然我終有一日定會將她挫骨揚灰。”
國師驚了驚,怒瞪著秦念:“你……你……你不過是僥倖贏了一場!”
“這一次我能贏,下一次我自然也能贏。”秦念臉上的笑意逐漸陰冷,“你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蝦兵蟹將,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將你放在眼裡。”
“貧道是鬥不過你,但太后身邊的……”國師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聲音戛然而止。
他沒繼續說下去,狠狠的瞪了眼秦念,帶著弟子離開。
作證的百姓也一一散去。
羽林衛副統領已然知道計劃出了問題,不管國師願不願意,就帶著他回宮覆命去了。
國師在馬車上看到夜黑的宮牆,頓時面色死灰,身子不住的發抖。
長公主府裡。
邵錚的魂魄剛剛歸體,跟母親說了會話,又沉沉睡去。
德陽長公主摸了摸兒子那溫暖的手,掖好被角,才起了身。
秦念正在幫她檢查屋裡的東西。
“道長,這些東西不是別人送的,就是宮裡賞的,應該沒問題吧?”德陽長公主溫聲問道。
秦念道:“沒問題。”
德陽長公主一臉歉意:“今日是本宮太過擔憂自亂陣腳,這才怠慢了道長,真是對不住。”
隨後,她又看向盛恆舟,眼眶通紅,更是滿心愧疚:“阿舟,嬸孃也對不住你們盛家。”
盛恆舟急忙道:“嬸孃,是宮裡那位心機太深,父親肯定不會怪嬸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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