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傳來劇痛,額頭沁出冷汗,國師都沒有喊一聲疼,反而畢恭畢敬地行禮請罪。
“太后,是貧道太過輕敵,才誤了您的大事。”
“貧道罪該萬死,請太后責罰。”
心腹弟子見狀,也趕緊葫蘆畫瓢照做。
林太后見狀,面上的怒氣消了幾分。
她端坐著,冷聲道:“也罷,哀家當日送你去青雲觀費了不少功夫,你若死了,哀家手裡又要少一人用了。”
國師急忙磕頭謝恩:“謝太后不殺之恩!微臣在司天臺定當鞠躬盡瘁,盡心盡力為太后辦事!”
林太后嘲諷一笑:“你還以為自己能回得去司天臺?”
國師身體發僵:“太后,微臣若不能再做國師……”
“你還看不清楚狀況呢?!”林太后氣得頭疼,“你在德陽面前丟了臉,失了信都不算什麼,可你偏偏讓百姓瞧見了!你若還做這個國師,官員和百姓會信服嗎?!”
估計明日一早,此事就會傳遍京中。
國師面色死灰。
此時此刻,他恨不得要將清渺千刀萬剮。
他沒了尊貴地位和榮華富貴,這都拜她所賜!
所以,他趕緊說了清渺放下的狠話。
林太后怒極反笑。
“那哀家就等著她。”
“淨蒼,你明日去陛下那兒請辭吧,隨後再去京郊那邊的宅子,聽從那位的吩咐吧。”
“是,太后。”淨蒼只能忍痛應下了,帶著心腹弟子一瘸一拐地離開。
林太后沒有歇下,又喊來暗衛。
她問道:“秦念一直都在秦府嗎?”
暗衛回答道:“回太后,大理寺的官兵查驗過秦家人的身份,沒有少人,也沒有替身。屬下一直派人盯著這位秦家二小姐,她沒離開過榮福院一步。”
林太后的眉頭還是微微蹙起,“真不是同一個人?”
“應當不是的。”暗衛道,“國師……淨蒼不是說了,他在長公主府設下了法陣,若清渺是秦二小姐,早就露出真容了。”
林太后嗤笑一聲:“淨蒼今晚都被她戲耍於股掌之中了,你還覺得他設的法陣靠譜?他去青雲觀的這些年,本事沒學到,吹牛倒是厲害了不少。”
暗衛汗顏:“那……那……屬下繼續盯著?”
“那清渺離開了長公主府,又去了哪裡?”林太后問道。
“回太后,跟……跟丟了……”暗衛嚥了咽口水,“盯著夜王府的人並沒傳話回來,想來她沒有前去夜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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