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秦念,“本王比較擅長行軍打仗,這滅邪祟,抓惡鬼的事情還是你更在行一些,接下來,本王和赤龍衛都聽你的差遣。”
秦念倒是樂了。
她竟然能差遣堂堂夜王?
那此行真是有幾分意思了。
她叮囑道:“那王爺千萬別在眾人面前說我的身份。”
君玄夜明白她的意思。
近幾日她那清渺道長的名號名動京城,要是報上她的名號,那就是讓作案之人有了防備之心。
他還讓長風去後頭傳話,讓盛恆舟和陳馳海等人不要說漏嘴。
守在鹿元書院門口的下人遠遠看見車駕以及後頭的赤龍衛,急忙去通報了。
車駕很快到了書院門口。
秦念先下了馬車,看了一眼,又轉身回去了。
君玄夜正疑惑,就聽見她說:“書院沒有經過改造,輪椅不便通行,我還是給王爺畫一道符鎮一鎮煞氣吧。”
君玄夜那半張臉的神色有點複雜,道:“你待人還真是細心。”
“我師兄師姐也這麼說。”秦念隨口說了一句,很快就給他畫好符。
剛才的化煞符是用來慢慢化解煞氣,這符則是鎮住煞氣,用於君玄夜的雙腿,那他就能站起來行走。
等符篆的效果逐漸微弱,鎮不住煞氣了,他的雙腿就會恢復僵硬狀態。
不過這一次秦念是用玉靈筆畫符,符篆的有效時間應該會加長一點。
見他的雙腿微微動了,秦念收起玉靈筆,就說:“如果王爺覺得雙腿有僵硬之感就提前跟我說,我再給你續上。”
君玄夜注視著她,道:“這樣太耗費你的靈力了。”
“無礙的,畢竟王爺這兩日都在我身邊。”秦念說道。
君玄夜垂眸片刻,隨後才適應了一下能動的雙腿,隨著她一道下了馬車。
盛恆舟和陳馳海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看見君玄夜風度翩翩的走過來,兩人皆是愣了愣。
盛恆舟繃緊的下頷線鬆緩下來,看來清渺道長是真心實意為夜王治病,再無其他想法。
而院長還當自己看錯了人:“夜王?您……您站起來了?!”
他曾在國子監當過太傅,與君玄夜有幾分師生情誼,所以才敢寫信到夜王府。
可他沒想到,君玄夜會親自帶著赤龍衛過來。
當初靖文帝下令讓京城權貴的府邸改建,書院遠在京郊,自然沒跟著改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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