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如今當他是信任的盟友,便有話直說了:“我貿然來訪,是不是打擾到王爺了?”
君玄夜看到她眼底的驚疑,以及一些複雜的情緒,話到嘴邊又改了口:“不是,本王只是覺得天色太晚,你一個女兒家過來不太安全。”
秦念眼眸裡的情緒一掃而空,笑著道:“赤龍衛沒跟王爺說嗎?我今日可是解決了好些林家暗衛的,所以王爺不用擔心。”
而後她輕嘆了一聲,道:“其實我也不想這麼晚還過來打擾王爺,那些暗衛雖是該殺之人,可我到底沾了血,損了不少功德,所以只能來初雲閣睡一晚了。”
她急需紫氣補充靈力。
不然後頭出什麼意外,她怕自己無法招架。
君玄夜愣住,一時間沒理清她話裡的意思。
而後邊的長風早就被君玄夜氣得半死,聽見秦唸的話,哪裡還管什麼功德不功德的,重要的是秦姑娘要在初雲閣睡一晚!
他率先就答應了:“秦姑娘哪裡話,您可是幫了王爺不少忙呢,如今又跟王爺有婚約在身,在這住一晚不妨事的。”
隨後,他鞋底抹油,出去就喊人進來多準備一床被褥。
等君玄夜反應過來,侍女們已經在寢屋的床榻鋪好了兩床被褥。
他面色陰沉,覺得有些難堪。
看了看秦念,果然,她也是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君玄夜立即呵斥了一聲:“誰讓你這樣弄了?把被褥鋪在外頭的羅漢床上!”
“是,王爺。”長風哭喪著臉,只好又忙活起來。
秦念見他發了這麼大的脾氣,心裡毛毛的,想著今晚是不是不該來。
君玄夜還要洗漱,她就先去外頭轉悠一圈。
想必夜王府在建造之初就有人看過風水,這府邸的亭臺樓閣都極有玄學講究。
特別是初雲閣,妥妥的一個福壽安康的風水局。
不過君玄夜被人下咒謀害,可不是一個風水局能夠擋得住的。
時間差不多了,秦念重新進了正屋,見君玄夜換了張簡便些的輪椅,堵在寢屋門口。
他穿著一襲月白寬鬆寢衣,頭髮披在背後,光看背影倒還真有幾分風光霽月的氣質。
“王爺,你怎麼不進去?要我推……”秦唸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總算明白君玄夜為什麼停在門口了。
因為偏廳裡的那張羅漢床搬進了寢屋!
那紫檀拔步床與羅漢床只用一扇屏風隔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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