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裡含著的疏離和冷漠,讓楊夫人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清渺道長,你不必灰心,現在陛下只是賜婚,秦念與夜王還未成婚呢。”楊夫人見秦唸的臉色微變,還當自己拍對了馬屁。
她接著又說:“道長也就缺個好家世,我孃家在京城是名門望族,不若我讓父親收你為義女,到時候你的家世自然能壓秦念一頭了。”
秦念上下掃了眼楊夫人,面色清冷:“你長得不怎樣,想得倒挺美。”
明明是想求自己辦事,話裡話外卻透著施捨。
楊夫人面色一僵,可她不敢對秦念惡言相對,尷尬一笑:“我是見不慣秦念用那張狐媚子臉得到了王妃的位置,這才為道長出謀劃策的。道長若不喜歡,就當我沒說過就是了。”
秦念更是無奈,道:“那煩請你以後閉上嘴巴吧。”
她不是沒看出楊夫人臉上的黑氣,可這人自作聰明,嘴巴半點不饒人,這會她也有別的事要忙,哪裡管得上她呢。
她用上隱身符,直接消失在楊夫人跟前。
楊夫人和丫鬟看到一個大活人忽然消失,兩人面面相覷,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看到了吧?道長嗖一聲就不見了!”楊夫人驚道。
丫鬟:“奴婢看見了!”
“道長看來真的被夜王傷透了心,都不樂意跟人說話了。”楊夫人說得咬牙切齒,“你說說如今是什麼世道,秦念光憑著一張臉就能做夜王妃,道長如此有能耐,夜王只當她下屬使喚,哎!就差著沒讓她推輪椅了!”
丫鬟抿抿嘴,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夫人,或許道長與夜王是清清白白的呢?畢竟是修道之人嘛,心裡哪會有那麼多的情情愛愛。”
楊夫人叩了叩她的額頭,道:“你果然是個黃毛丫頭,京城裡有那麼多人,道長怎就偏偏挑中了夜王效忠?分明就是她對夜王有意思。”
她想了想,又嘟囔道:“不行,我得幫幫道長,若攪和了夜王和秦唸的賜婚,道長肯定會記著我的情分。”
說罷,楊夫人急匆匆上了馬車。
而秦唸到了小巷之後,連打了幾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心想著那楊夫人究竟罵了她什麼?怎麼還沒玩沒了了?
她確定自己不再打噴嚏之後,才再次趕路。
紙鶴也被她用了隱身符,她翻牆節省了不少時間,很快就找到了地兒。
姓張的名叫張志遠,正如他所料,他家裡人雖還留在張府,卻被幾個暗衛看管起來。
秦念在進府之前,將那紙鶴上面的法訣抹去,重新施了個新的法訣。
紙鶴拍了拍翅膀,往赤龍司的方向飛去。
秦念這才翻牆進了張府尋人,正好看見有人前來報信:“上頭說都殺了。”
那幾個暗衛紛紛拔出刀劍,欲要把張家人全部滅口。
在他們刀劍接近脖子一寸之時,側邊有幾道符篆猛地掠來。
他們訓練有素,趕緊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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