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欲言又止。
玄明受傷藏匿起來了，青雲觀那幫道士又是酒囊飯袋，還能去哪裡找更厲害的人來做此事。
不過既然林太后決定了，林相也不好再說什麼。
林太后換了身普通衣衫，乘著夜色出宮，在千金樓等著。
不多時，沈知珣果然來了。
他沒穿黑袍，也沒戴兜帽，是大搖大擺用沈家大郎的身份出門的。
看到太后，他沒有行禮，更是面露不悅：“究竟是有什麼急事，竟讓太后出宮來了？”
林太后使了個眼神，魏姑姑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你應當知道，秦念請旨帶著賑災銀兩去買糧了。”
“她身邊只有一個君玄夜，尊主可不要放過這個殺她的大好機會。”
沈知珣坐下來，沒喝那杯茶。
他冷聲道：“太后，本尊更想趁她離京了，殺了那個老太婆。”
他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林太后挑挑眉，“不過是一個老婦人，哀家就可以幫你殺。”
沈知珣道：“本尊更想親自了結她。”
林太后失去耐心：“尊主先前辦的事情已經令哀家很不滿意，若尊主這一次不去跟她正面交鋒，鬥法一場，就休怪哀家翻臉無情。”
沈知珣笑了。
他眼眸一掀，玉扳指的女厲鬼竄出。
屋內的溫度瞬間降低，宛若置身於冰寒之地，陰風吹得輕紗胡亂飄擺。
“太后，認清你自己的身份。”沈知珣道，“你還沒這個資格威脅本尊。”
這兒不是皇宮。
沒有陣法制止女厲鬼。
林相和魏姑姑驟然看到那兇猛的女厲鬼，早已慌了神。
林太后眼底也掠過一抹慌亂，但她很快鎮定下來，也陰惻惻一笑。
“你若拒絕，哀家就讓人挖了你親孃的墳塋，將她的屍骨翻出來鞭屍，讓她死後也不得安寧！”
聲音凌厲，威壓十足。
沈知珣那青俊的臉色頓時極為難看。
果然是一隻老狐狸，很清楚他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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