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嫁入那些寒門,至少得熬上十幾二十年,至於我的兒子……我多番請求,他也沒幫他們籌謀過,若不是我,他們哪能拜得名師!”
“宋毅就是假仁假義!俸祿貼補家裡有什麼用,他只要稍稍鬆動變通一下,就能獲得更多的錢財和人情,我們宋家何須一直住在這小小三進三出的宅院裡!”
梁氏沒想到方氏是這樣想的,她滿臉失望,道:“二爺是斷不會為了錢財和人情,違背了自己為官的初心。方氏,待二爺平安無事後,我自會勸他與你大房分家,以後我們兩房,各走各路。”
方氏還想再說,卻不想一記耳光襲來,讓她住了嘴。
她眼睛一轉,看見宋大爺一臉怒容:“你讓二弟幹那些事,是要毀了我二弟的性命和名聲嗎?!你要恨就恨我,是我沒多大本事,沒讓你住上大宅院,也沒能為孩子們籌謀!”
他是個耙耳朵,向來很聽方氏的話。
這是他第一次頂撞方氏,第一次打了方氏。
他了解這個枕邊人,隨後就從方氏的荷包裡搜出那張符篆,二話不說就撕碎了。
方氏的臉又紅又腫,她看見丈夫也不站在自己這一邊,是徹底怕了,只能哭喊著道:“大爺,是我想岔了……”
宋大爺面色稍緩,道:“只要二弟沒事,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他看向秦念,“秦姑娘,現在是否適合設陣做法?”
秦念點點頭:“當然。”
她在院中用玉靈筆畫了一個法陣,往陣眼處貼了一張符篆。
她問了大房幾人的生辰八字,才安排他們分別站在什麼方位。
若有錯漏,只會影響這個法陣,
方氏身上的定身符被摘除,最後就是她了。
她眼底掠過一抹陰狠,說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原以為秦念會直接讓她站在一個方位,誰知秦念眉頭一挑,說道:“看來宋大夫人並沒誠心悔改,反而是心存狠厲,說了個假的生辰八字想讓我遭到反噬。”
眾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方氏身上,眼裡有明顯的失望。
方氏則道:“我母親就這麼說的,我可沒故意說錯。”
宋大爺想了想,說道:“秦姑娘,這八字是對的吧?她的庚帖上就是這個。”
方氏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秦念道:“哦?可我觀她面相,跟這個八字並不符合。”
宋大爺皺眉,追問方氏:“難不成是丈母孃記錯了?”
“如果秦姑娘說這個八字是錯的,那就是錯的了。”方氏嘆了一聲,憂心忡忡,“可我母親早已離世,這可怎麼辦啊?”
實際上,她心裡別提有多得意。
氣運到了他們大房的身上,那就是他們大房的。
想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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