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君一想到秦念即將開店賺大錢,就恨得咬牙切齒。
很快,她眼珠子一轉。
綠梅一看她這模樣,就知道她又打起了壞主意,急忙說道:“夫人,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平安生下孩子,其他的還是不要管了。”
林婉君瞥了她一眼,“你那麼怕幹什麼?我是想做點手腳,可我現在不會那麼蠢了。”
綠梅剛鬆口氣,誰知道就聽見林婉君說道:“楚臨安不是被打得下不來床嗎?他應該也是見不到秦念好的,我在楚家還有幾個人能用,你去給他們帶句話。”
綠梅面露難色,“夫人,還是算了吧。二公子到底是孩子的父親……”
林婉君一聽就不樂意了。
她寒著臉:“他如此沒用,有資格做我孩子的父親嗎?不弄死秦念,我是寢食難安,他這次若是能成功,就當他盡一盡父親的責任了。”
說罷,她又是瞪了一眼綠梅,“快去!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將你發賣了!”
綠梅抿抿嘴,只能應了。
她使了點銀子,讓楚家的下人有意無意把這件事透露給楚臨安。
楚臨安上一次在秦府門口被打後,一直臥床養病,直到這兩天才勉強能下床。
聽到外頭的流言,他同樣震驚。
秦念竟有可能是東宮餘孽?!
真是感謝她不嫁之恩了!
若她真的嫁進來,楚家可不止是被奪爵那麼簡單了!
楚臨安又仔細問了如今朝中的局勢。
得知君玄夜已經不是赤龍司指揮使的時候,他仰天長笑幾聲。
他面容消瘦,面容乾瘦,不復往日那清俊貴公子的模樣,如今看起來甚至有些扭曲恐怖。
“夜王都不是指揮使了,估計很快,他連自己的王位都保不住了。”楚臨安輕哼一聲,“秦唸啊秦念,很快就沒人給你撐腰了。”
侍從答道:“可夜王先前鎮守邊關多年,積攢了不少威望,回京也經營了好一段時間,陛下想動他應該沒那麼容易吧。”
言下之意,就是別輕舉妄動的好。
楚臨安卻不是這麼想,微眯了一下眼睛:“既然陛下和林家都將他們視為眼中釘,這就是我表現的機會,這就是楚家再次得到賞識的機會!”
侍從嚥了咽口水:“公子,還是穩一點吧……”
皇帝和太后都沒動得了秦念,楚家這點本事硬湊什麼熱鬧。
楚臨安瞪了他一眼,因為表情過大,扯疼了臉上那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
他齜牙咧嘴了好一陣,才說:“你懂什麼,富貴險中求!”
他不光是想,而且還直接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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