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后卻是看向秦念,眼眶紅了,喉嚨口像是被什麼哽住:“哀家是想為林家謀一條生路,但哀家更想……更想見一見哀家那夭折的孩兒。”
哀求之意非常明顯。
秦念只好如實說道:“他夭折二十多年,現在肯定轉世投胎去了,你想我幫的忙,我幫不上。”
林太后恍惚了一下,“哀家就知道……哀家就知道……虧那善竹還跟哀家說,因為哀家的孩兒是夭折死的,怨氣極重,他一直被困在地府,投不了胎,所以哀家才想救他出來……”
秦念道:“他夭折死了,代表與你的母子緣分已然盡了,你不該強求。”
林太后要強了一輩子,林家即將要有滅頂之災了,她都沒掉過一滴眼淚,可一提到自己那不滿一歲就夭折了的孩兒,她就實在忍不住,泣不成聲。
她是情緒崩潰,難以再說下去了。
秦念見狀,就拿出一道真言符,要給靖文帝用上。
靖文帝又是大喊放肆:“朕可是天子!你……你敢?!”
秦念朝著他一笑:“你又不是真龍天子,身上連半分紫氣都沒有,我沒什麼不敢的。”
真言符和定身符都用上,幾位閣老自然就得知他們是如何算計迫害乾德太子的真相。
就連乾德太子當年逼供謀逆,也是因為中了傀儡咒術。
幾位閣老好不憤怒,雙目噴火。
可更令他們心寒的是,一切始作俑者原來是先帝。
可先帝已然駕崩十餘年,牌位供奉在太廟之中,有受不完的香火。
相反,乾德太子夫婦卻被毒酒奪了性命,死後連一口薄棺都沒有,最後是捲了草蓆下葬的。
幾人的面色都不大好。
靖文帝眼珠子一轉,就說:“九弟,秦念,你們也知道乾德太子尚有血脈存活於世,朕願意讓這個皇位物歸原主。”
幾位閣老倒是欣喜起來,這會就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君玄夜。
夜王既然能為乾德太子翻案,想必是想推乾德太子的血脈登上寶座吧?
君玄夜瞥了眼靖文帝,冷冷的輕笑一聲:“皇兄,你怎麼還是這般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
靖文帝身上的真言符還未取下,說的自然是真話:“你們不僅想朕死,還想讓朕死後遭萬民唾罵,朕自然也不會讓你好過!”
他知道善竹和青衍子都是大涼細作後,自然能猜到他們是不會好好教養那東宮餘孽的。
如今大靖江山穩固,全靠他廢寢忘食處理政務,他們不知感恩就罷了,如今還想毀了他的賢名,他如何能忍。
什麼江山社稷,通通都別要了!
要死一起死!
盛大人皺皺眉:“這……這當中有什麼隱情?”
秦念想了想,就說:“乾德太子當年還有一個道士幕僚,道號青衍子,他是大涼細作。太后知道乾坤紫氣陣的玄妙,想必是善竹告知你的吧?”
”。是正“:頭點點,緒思的心傷回收后太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