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瞥了他一眼:“我是偷偷來大涼的,還不知道此處的道士有什麼能耐,我不想用符打草驚蛇。”
她不知道逍遙觀得到了多少法器,所以離上京越近,她越要謹慎。
“什麼?”顯然,曜日並不知道當下的局勢。
秦念只好大致跟他說了一通自己魂魄歸體之後的事情。
曜日一開始聽得津津有味,後來聽到秦念竟然定下了未來道侶,還是因為那個什麼君玄夜來的大涼,他就氣得不輕,氣呼呼的瞪著她。
“你怎麼能揹著你師尊定下道侶!?”他怒聲說。
秦念眨眨眼,“師尊已經不在了,我怎麼說?”
曜日一噎,冷哼:“那也不行!你定的未來道侶竟然還要你來救,屁用都沒有!”
秦念道:“那是我道侶,又不是你道侶,你幹嘛如此激動氣憤?你若看不上不厲害的,到時候你自己找一個厲害的不就行了。”
有點邊界感好吧。
曜日是師尊的佩劍劍靈,又不是她的師尊。
再說了,師尊溫和大度,豈會隨意看人低,他若知道君玄夜,定然不會嫌棄人的。
曜日咬咬牙,“跟你說不通!”
他轉身要走,想跟她分道揚鑣。
秦念無奈,喊了他一聲:“你忘了我們擊掌為誓了?”
曜日只好停下來,怒瞪著她:“你就欺負我吧!”
秦念這會倒是說了實話:“師尊不在了,如今的世道又跟以前大不一樣了,我是怕你涉世未深被人捆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又細細說了大涼與大靖之間的恩怨,以及逍遙觀那些道士撿到了不少修仙界遺留下來的法器法寶,又是如何作惡的。
曜日倒沒想到如今的修道人如此可惡。
想想也是,以前有宗門的各種正義修者坐鎮,豈會容這等鼠輩為非作歹。
現在宗門敗落,幾乎不復存在,他們又沒人管,作惡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了。
他知道秦念是為了自己好,但又不想承認,就撇撇嘴說道:“本座才不怕呢。”
秦念沒好氣道:“我怕行了吧。”
“你怕?那本座確實是得跟緊了你,免得你遭遇不測,你師尊在天之靈不瞑目。”曜日說道。
秦念哭笑不得。
過去這麼多年,這貨還是那麼傲嬌。
她說道:“那你變回長劍模樣吧,這樣我就能揹著你騎馬趕路了。”
儘管曜日是千萬個不願,但最終還是無可奈何聽了秦唸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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