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錦秀這話落下,客廳幾人臉上的笑一頓,緊接著都有些錯愕的扭頭看向了黎錦秀。
張翠蘭是第一個看過來的,她眼裡的錯愕幾乎是瞬間就轉化為高興,她巴不得這生不出兒子的女人離開自己兒子呢,但離婚這種事不能她們家來提,不然到時候她兒子揹負始亂終棄的名頭肯定不行。
於是在黎錦秀這話落下的瞬間,張翠蘭就急不可耐道:“錦繡,大過年的,大家都高高興興的,你說這話就太不懂事了!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張翠蘭可太清楚名聲的重要性了,隔壁老王家的兒子,就是因為在外面有了人,結果被傳出去,這些年想要二婚都沒姑娘要他。
張建國拿起遙控器把電視的音量調低,眼神有些飄忽,但還是硬裝著道:“錦繡,我們家對你不錯吧,你要在除夕這種日子來說這種事,也太不懂事了吧!”
旁邊的小姑子張麗麗也附和道:“之前我就說,嫂子出去買菜經常都要大半天,這分明就是外面有人去了約會,這下憋不住了吧!
我還說為什麼一直不給大哥生孩子,我猜啊,估計嫂子一直偷偷的吃避孕藥吧!”
公公張天池也黑著一張臉盯著黎錦秀,大過年的說這事,實在是有些煞風景,但他沒吭聲。
黎錦秀笑出了聲,搖了搖頭:“你們一家子不去演戲實在是浪費了!”說罷絲毫不懼的與張翠蘭對視,“張翠蘭,剛剛你都和你兒子說好,等我走了再娶誰的事了,就別裝了,老孃沒興趣搭理你們一家子戲精,一句話,離不離,不離,我就去和街坊鄰居說,是你兒子性無能,所以我一直生不出孩子!”
這話落下,張翠蘭瞬間炸毛的站起來了,語調上揚好幾個分貝,“黎錦秀你瞎說什麼?你……你……你個斷子絕孫的玩意兒……”
張建國也是站了起來,臉色變得很難看。
噹啷!
黎錦秀隨手把旁邊酒櫃的幾瓶茅臺一撥,幾瓶酒掉在地上瞬間碎得稀巴爛,酒水流了一地。
“張翠蘭,你罵一句,我就砸一樣!”,黎錦秀挑了挑眉,一副你大可以試試的表情。
這要是在前世,黎錦秀高低得上去和對方幹一場,自己有錢大不了賠幾萬塊也要撕爛她的嘴。
但原身一窮二白,而且這個家沒有一個是站在原身這邊,打起來自己說不定要吃虧。
但這個家的東西,她要是砸了,誰都叫不到自己賠,因為自己目前還是這個家庭的一員,在法律上還是張建國的妻子。
張翠蘭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以前的黎錦秀任她揉捏,她說什麼幾乎都不敢頂嘴,更別說這會兒瞪著眼和自己對視了。
她怒不可遏,抬手怒指:“你……你……這酒可大幾千一瓶啊!你……”
黎錦秀笑眯眯的抬手拿起旁邊一個擺件,直接朝著客廳落地的大魚缸砸了過去。
咔嚓!
魚缸應聲破碎,客廳瞬間成了魚塘,張家幾人一個個都趕忙抬起腳或者站在了沙發上。
張天池瞬間跳起來,雙手揮舞著,嚎叫一聲,朝著衛生間跑去拿桶來撈他的魚,“我的魚啊,這……好貴的,嗨呀……你這……我的魚喲~”
“你再指一個試試!”黎錦秀走幾步到餐桌前,拿起一個菸灰缸,掂量了一下看向張翠蘭。
抬著手,但卻硬生生把手指給收了起來的張翠蘭,手臂都在哆嗦,但卻不敢說話了,但卻硬生生咬著牙扭頭看向自己兒子,眼神瘋狂暗示。
張建國一臉怒意的看向黎錦秀:“黎錦秀,沒想到你這麼記仇,昨天的事情你不同意就算了,不過現在你變成這個樣子,看來這日子是過不下去了!
!行
!離就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