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菜市場買菜，為了省幾毛錢能跟攤販磨半天嘴皮子，給自己買衣服永遠是最便宜的，給他買卻從來不心疼錢。
他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不一樣。
黎錦秀生不出孩子，麗婷能生。
晚上回到酒店，吳麗婷洗完澡出來，裹著浴巾坐在床邊擦頭髮。
張建國靠在床頭刷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眉頭越皺越緊。
他開啟抖音，第一條推薦，一個音樂博主在翻唱《後來》。
他划過去。
第二條，一個數據分析博主在做影片，標題寫著“三天七百萬粉絲，黎錦秀到底有多火？”
他手指頓了頓，還是划過去。
第三條，一個娛樂號剪輯的“最初的夢想”節目片段，封面是黎錦秀坐在鋼琴前的側臉，配文是“全網都在等她出完整版”。
第四條！
第五條！
第六條！
張建國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關注過黎錦秀的話題，之前明明只要刷到跟她有關的內容就點“不感興趣”，後來演算法就不再給他推了。
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些影片像商量好似的，一個接一個地往他螢幕上蹦。
他點開那個資料分析博主的影片。
“兄弟們，我做了五年音樂資料，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
博主把一張曲線圖懟到鏡頭前，聲音激動得破了音。
“這是黎錦秀抖音粉絲的增長曲線，節目播出前，五百萬，節目播出當晚，九百萬，現在……”他用手指點著螢幕上的數字，“一千二百萬！”
“三天，漲了七百萬粉！”
張建國盯著螢幕上那個數字，眼睛微微睜大。
一千二百萬。
整個餘干縣才多少人？
他雖然沒有做過短影片，但也很清楚一千二百萬抖音粉絲的含金量，那些哪一個不是賺得盆滿缽滿？
影片繼續往下播，博主又拉出另一張圖，全網搜尋指數，說“黎錦秀”這三個字在節目播出當晚衝到了全網第一。
又放出那個餅圖，說整個節目的熱度有三分之二是她一個人貢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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