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天後從家庭主婦開始》第110章 汗毛乍起(2)

作者:Value·2個月前

她這種是最高階的大白話,不信你細品,想去的那個地方,那裡開滿鮮花,可它到底存不存在呢?

你一頭熱血地想去追,心裡又有個聲音在問:萬一根本沒有呢?萬一追到終點看到的還是荒蕪呢?”

“樓上的姐妹你是語文課代表吧,但你說得好,這種拉扯感太真實了!”

“每一句都在自我懷疑,但每一句又在給自己找往前走的理由。

這不就是我們每一個普通人的日常嗎?”

秦淑儀一隻手按著自己面前的筆記本,另一隻手的筆尖懸在紙面上方懸了整整八拍,紙面上只留下最開始那句歌詞的幾個字,後面全是空白,她完全忘了記錄。

她在音樂學院教作曲課,批改學生作業的時候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歌詞不是寫出來的,是從生活里長出來的”。

此刻坐在這個燈光耀眼的演播大廳裡,聽到舞臺上那個女人每一句都像是從骨頭縫裡往外蹦的歌詞,她忽然覺得自己教了三十年,還不如今天聽一首歌學到的多。

她放棄了記錄,把筆輕輕擱在桌上,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專心聽。

“用力活著用力愛哪怕肝腦塗地,不求任何人滿意只要對得起自己……”

秦淑儀聽到這句的時候,眼眶忽然紅了。

她想起自己年輕時也寫過歌,後來做了教授,就再也沒有為自己寫過一首。

“關於理想我從來沒選擇放棄,即使在灰頭土臉的日子裡……”

這句歌詞出來的時候,韓松亭摘下了耳機。

她忽然覺得耳機這個東西擋住了聲音裡某種更直接的力量。

她是央視音樂頻道的總監,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十幾年,聽過無數首“致敬夢想”的歌,技術滿分、編曲精緻,但沒有一首能讓她摘下耳機。

因為那些歌都是在“唱”夢想,站在一個已經實現夢想的位置上,回頭唱當年的艱辛,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寬容和欣慰。

但黎錦秀這首歌不是,它不是在唱夢想,它是在問夢想:“你到底在哪裡?你到底存不存在?你知不知道我快撐不住了?”

這種質問裡沒有任何過來人的從容,只有還在黑夜裡趕路的人才會有的那種又狠又脆弱的勁兒,我不確定終點有沒有光,但我確定我不會停。

梁松巖站了起來。

上一次在評委席站起來,還是上一屆總決賽,那個選手唱了一首紀念戰友的歌,他站起來鼓掌,全場只有那一次。

但這一刻他忘了自己的身份、鏡頭和組委會給他準備的臺本,他只是一個做了幾十年音樂的老頭子,聽到了一首好歌,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

他摘下老花鏡,用袖口反覆地擦著鏡片,旁邊的趙維國遞過來一張紙巾,他接過來按了按眼角,又放回桌上。

趙維國沒說話,只是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也許我沒有天分,但我有夢的天真,我將……”

“也許我手比較笨……”

一字一句的歌聲從音響裡傳出來,在場所有人都有一種直覺在升起。

“來了!她要來了!”

”!了來要歌副“

”……調個這

”~嘶“

”~憾留不春青的有所出付“

。炸一然猛都汗覺間瞬人有所

!靈激個一覺是更人幾的席委評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