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拒絕了？”
助理嘆了口氣，也回頭看了一眼陳天為辦公室的門，確認關嚴了才開口。
“我也不知道。
陳導之前說她會答應，我就沒多想。
現在突然說拒絕了，我這邊也是一頭霧水。”
“那宣發怎麼辦？”趙普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們是按有她來做的，還是按沒她來做？”
助理沉默了片刻。
“先等等。”
“等什麼？”
“等陳導的決定。”助理看了趙普一眼，“他這個人，面子比什麼都重要。
被拒了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你看著吧，肯定會有動作。”
趙普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辦公室內，陳天為坐在椅子上，盯著牆上的概念海報看了很久。
那個女人的剪影立在長安城的城樓上，裙襬被風吹起來，身後是漫天的晚霞。
他本來覺得，這個畫面裡有黎錦秀的臉，會更完美。
但現在他不這麼想了。
他拿起手機，開啟微博，猶豫了幾秒，開始打字。
“有些新人，剛紅幾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前輩給機會，以為是施捨？
你走過的每一步，別人都走過。
你以為你爬得夠高了，其實你連門檻都沒摸到。
好自為之！”
他看了一遍，點擊發送。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不說話。
微博發出去不到十分鐘，評論區就炸了。
“陳導這是在說誰？”
“哪個新人得罪了陳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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