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關仇眼皮跳動。
他現在己經明白了，那些瘋狂之人口中的「有罪」究竟指代何人了......
就是他們自己。
這些瘋狂者，便是懺恩教的信徒。
“開什麼玩笑？”
“生而有罪？必須要信奉他們懺恩教才能得到救贖？我不是很理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關仇擺了擺手，低聲說道。
身為「人神教」的信徒，「懺恩教」的觀念自然與他的觀念產生了極大的撕裂感，就像是腦袋被生生撕成兩半。
但出於對「舊紀元」藍星第一大教的尊重，關仇對「懺恩教」並沒有做過多的評價......不理解，但尊重。
“可是......”
關仇擰起眉頭，心中生出一絲疑惑：
“這「懺恩教」在「舊紀元」的藍星裡留存了很長一段時間，可他們的信徒卻偏偏在那個時候......”
“就是「業力」剛被各國機構發現的一段時間內，便陷入到了極度的瘋狂之中，進而讓他們變為了詭異......”
“難不成是業力的原因？”
陶金紅遲疑了一會，暗暗點頭：
“當然與業力逃不脫干係，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業力思潮」的原因。”
“業力......思潮？”
關仇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陶金紅則默默環抱雙臂，轉過了身，一邊在關仇及裴靖霄的身旁踱步環繞著，一邊平淡地解釋道：
“一種業力的現象。”
“業力之間具有吸引力，這你是知道的......而產生業力的源頭，便是思想，這也是那些牲口們沒有業力的原因。”
“而當大量人類思想的統一性，達到了一定閾值的話，那麼業力將會脫離人類的軀體，憑空凝聚成潮......”
“他們腦海之中的東西，便會匯聚成由純粹的業力所構成的「真實」。”
陶金紅轉頭看向關仇，平淡提問：
“你猜猜，「舊世紀」的藍星......”
“什麼東西從虛構變為現實了？”
關仇眼神忽然變得凝重：
“是......是信徒們身上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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