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倒是聽霍凜說過一些關於阿耀、阿勁兩兄弟還有歐陽蘭的事情,知道他們最開始都是霍瀾山收養的養子。
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齟齬,這三人就轉頭投奔了霍凜。
一直到現在。
機艙裡安靜的只能聽見發動機的轟鳴聲。
而此時的飛機已然爬升到巡航高度,舷窗外的雲層如翻湧的白色海浪,一望無際。
霍凜側過臉,看著她被舷窗外天光照亮的側臉,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帶你去裡面看看,我前些日子特意讓人重新裝修過......”
阮念念連忙點頭,她之前看過阿勁的那架私人飛機,已然是歎為觀止。
霍凜的這架比他那架大了足足一倍,甚至有桑拿間......
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
只是,當推開臥室房門,阮念念才發現裡面竟然別有洞天。
腳下的地毯是手工編織的波斯款,深藍與暗金的紋路交織,踩上去柔軟得像踏在雲上。
牆壁上掛著一幅不知名畫家的油畫,筆觸細膩,色彩濃烈,在萬米高空的機艙裡顯得格外不真實。
角落裡擺著一座小型酒櫃,透明的玻璃門後,幾瓶年份紅酒安靜地躺著,酒標上的文字阮念念一個都看不懂,但光看瓶身的質感和標籤的泛黃程度,就知道價值不菲。
最誇張的是那張床。
床是圓形的,大得離譜,佔了大半個臥室。
床墊是透明的,裡面注滿了液體,水波微微盪漾,在艙內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淡藍色的光。
阮念念伸手按了按,床面凹陷下去,又緩緩彈回來,觸感柔軟得像托住了一朵雲。
“這是......水床?”
霍凜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嗯,喜歡嗎?”
阮念念沒回答,眼睛還盯著那張床,腦子裡忍不住冒出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水床最大的特點就是會隨著人的動作晃動,躺在上面像浮在水面上,每一次起伏都會帶動整張床的波動......
若是她跟霍凜,那豈不是......
想到這裡,她的耳根很是不爭氣的紅了。
“想什麼呢?”霍凜的嗓音貼著她耳廓響起,低啞磁性,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笑意。
“沒什麼。”阮念念別開臉,試圖從他懷裡掙出來。
霍凜沒鬆手,反而收得更緊了。
“老婆,我還沒試過在天上呢?你說我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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