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沒壞哦~是啊，什麼樣的人，能從這樣的角度去予以觀察，甚至是分析呢？
除去同齡能夠一同並肩的同輩們能解析一二外，就只有更上面那些德高望重的長老，宗主，以及那些少部分資歷過重的部分師兄師姐了。
至於那些小輩，甚至是更外門的師弟，師妹們。
他們那一看到自己邋遢不修邊幅後就忍不住譏諷的蠢模樣......林晨是真沒辦法把他們給納入其中。
更何況，他們也沒本事讓玉紫凝屈尊過來旁敲側擊了。
再將她母親這層背後關係給加上。
能剩下的，肯定也就只有那些峰主，長老，甚至是宗主了。
“很聰明，看來你剛剛真的沒有撒謊。”
“就是......”
“我知道，不論是你自己，還是他們，都是不可能這般揭露和過問的。”
不耐煩的心思，再度浮現在他的面龐，甚至是急促的言語中。
他當然不會因為討厭對方這簡陋卻又莫名耍趣的言語而感到惱火和不耐煩。
真正讓他感到不耐煩的地方，自然是倘若玉紫凝所言非虛的話......那自己之後的麻煩可不會太小。
‘這到底是哪個天才的好長老想到的層面？’
‘自己的師父蘇沫琳的可能性雖然最大，畢竟自己是她的徒兒，既然沒有拋棄，那期許自然不低。’
‘可也保不齊，會是其他自己不曾知曉的人對自己的看重和期待。’
原本想要借用時間去消磨期許的法子，居然讓一位，甚至可能多位的長老出現了這等奇葩的判斷是真的讓林晨始料未及。
而這當中最糟糕的地方在於，他並未有道心破碎一說。
和多數投射自己所處世界的作品一樣。
“道心破碎”的說法，其實就是心境被毀壞，精氣神等可形容，訴說，卻又無法徹底探查產物的一種措辭而已。
只不過，原先自己的世界，自然是隻能根據其經歷，精神態度，以及部分心理上對映於現實的小動作得以判斷。
但這裡，好歹都是修仙的小說世界了，手段方法總不可能還那般平庸。
探析靈氣經脈，實力的判斷估算，對學識道法上的判斷......這些，都是加強的對映和方法。
‘或許，玉紫凝會這般開口詢問我。’
‘不單單有她身後之人的詢問和試探，也包括了剛剛那一小波的試探上的自我推斷。’
原本想完善頹廢人設，卻又不願在曾經互相嘲諷之人面前失落下風的心思......卻是在這一刻，成為了一個糟糕的敗筆。
‘該怎麼辦？’
‘真的找個時間重傷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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