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學院的人是在二十分鐘後來的。
祝青蘿和宋折枝一塊敲的門。
江厭離開啟門的時候，看見丸子頭少女抱著一個保溫杯，笑得甜美無害，身後宋折枝拎著一隻記錄板，溫溫和和地衝他們點頭。
江厭離警覺：“你們來幹什麼？”
祝青蘿眨了眨眼：“還東西呀。”
她把保溫杯往前一遞。
謝臨舟看見那個保溫杯，笑容微妙，“這是我的。”
“嗯嗯。”祝青蘿乖巧點頭，“昨晚不小心順走了。主要是藥茶味道很特別，我們老師說這種配比很有研究價值。”
宋折枝輕咳一聲：“老師原話是，謝同學是可造之才，如果以後想來第三學院交流，我們可以提供長期實驗……學習環境。”
謝臨舟微笑：“替我謝過宋老師厚愛。”
江厭離小聲嘀咕：“這是挖牆腳吧？”
聞照雪翻了個白眼道：“不要臉。”
祝青蘿看見半空裡的覆盤模型，眼睛忽然亮了。
“你們在看賽後回放？”
林見川沒有立刻關掉模型。
半空裡，剛好停著第三學院尚未展開的路線。
祝青蘿探頭看了一眼，笑容還是甜的，語調低了下來。
“那你們最好看看終點區附近。”
言祈抬眼，“為什麼？”
祝青蘿指了指模型邊緣幾個灰色汙染點。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她說話時語氣仍舊軟軟的，卻莫名的讓宿舍安靜下來。
“汙染流向很怪。”
江厭離皺眉：“怪？”
祝青蘿想了想：“不像自然聚集，也不像祟群跑過去以後留下的殘餘。更像下面有什麼東西醒了一下，把附近的汙染往同一個方向拖。”
宋折枝輕輕按住她的肩膀。
“青蘿。”他聲音溫和，“我們只是來還保溫杯。”
祝青蘿立刻閉嘴，乖巧地把雙手背到身後，但該說的話己經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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