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祈帶著隊伍，踩著階梯，一步步走上萬眾矚目的高臺。
第一個是江厭離。
江厭離站得筆首，眼底亮得藏不住。
秦既白把徽章別在他的領口，手指順勢在他亂蓬蓬的捲髮上呼嚕了兩把，力道不輕不重：“下次少往前衝。”
江厭離咧嘴：“那不行。我可是為大家掃除障礙的前鋒。”
秦既白：“那就多練。”
第二個是林見川。
林見川抬眼，神色平靜。
秦既白替他別好徽章，聲音低了些：“表現不錯。”
林見川垂眸：“還不夠。”
秦既白看了他一眼：“知道不夠，就還有救，多練。”
第三個是聞照雪。
白金徽章落在制服上，像一小簇凝固的火。
秦既白難得沒有調侃，只說：“火很好看。”
聞照雪微怔，唇角揚起明豔的笑，然後她微微抬起下巴：“當然。”
第西個是謝臨舟。
謝臨舟笑眯眯地低頭配合。
秦既白替他別徽章時，指尖停了極短一瞬。
謝臨舟笑意不變：“老師，頒獎現場不適合摸脈。”
秦既白叼著煙，懶懶收手道：“你太會作死了。”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白梔把你按在醫療艙裡住滿七天”
謝臨舟微笑著後退半步，沒有反駁：“多謝老師教誨。”
最後一個是言祈。
廣場的喧譁像在這一刻被壓低了。
白金徽章折射著清晨的光，落在黑色風衣旁，亮得有些刺眼。
秦既白站在他面前，抬手替他別上徽章。修長手指壓過肩頭時，力道很輕，卻像把某種無聲的認可按了下來。
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幹得不賴，小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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