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點頭致意。
緊接著，寬肩膀男子衝過了終點線是15分32秒。他比李斌慢了兩秒，可由於起步時衝得太猛，最後兩圈掉速嚴重，被時延和李斌接連反超。
他停下後彎著腰喘了好一會兒，抬起頭看時延的眼神有些複雜，有不甘，卻更多是意外。
二排那個步頻極快的男生第西個到達，成績是15分40秒。
第五個是一排的，15分42秒。時延注意到自己班裡的另外西個人也都跑得不錯。
徐順跑進了16分，張乾是17分05。
於白的成績是17分13秒，以他的塊頭和體重而言，這個成績己經相當亮眼了。
大部分人的成績在17分到19分之間。
如果時延沒有得到系統的新手獎勵。
絕對不可能獲得第一。
顯然，這些人來之前都在家做過訓練。
能報考國防科大的，沒有一個是毫無準備的。
當然也有跑得慢的。
最後幾名應該工學技術類專業的學生，平時大概把時間都花在了書本上，體能底子薄弱，跑了二十多分鐘才到終點。
最後一個人衝過終點線時，幾乎是被兩個同學架著走完的。
周國良和鄭明遠站在跑道外側，從頭到尾看完了整場測試。
周國良的目光從計時器上收回來，落在手裡的記錄板上。三排三班，時延，15分20秒。三排三班，李斌，15分30秒。一排那個寬肩膀，15分32秒。二排那個步頻快的，15分40秒。還有一個15分42秒的。五個人跑進了15分50秒以內。
他沉默了一會兒，轉頭看了鄭明遠一眼。
鄭明遠也在看記錄板，眼鏡片後面的目光微微閃動。
“這一批，比我預想的要好。”鄭明遠說，聲音很輕，只有兩個人能聽到。
周國良嗯了一聲。
他帶過三屆新兵連，鄭明遠比他多帶了一屆。
兩個人見過的第一次五公里成績加起來有好幾百分。
跑進15分50秒的新生，放在任何一屆都是拔尖的。
而這一批，一下子出了5個，尤其是時延和李斌，跑進了15分30秒的大關。
這個密度，在他們兩人的帶訓經歷裡，是頭一回。
鄭明遠推了推眼鏡，把記錄板上的數字從頭到尾掃了一遍。他的目光在最後幾個成績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落在隊伍中間那些跑了十七八分鐘的人身上。
“成績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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