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快要熄燈的時候,王成還沒回來。
宿舍裡幾個人己經洗漱完畢,各自躺在床上翻著條令手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於白從上鋪探下腦袋,正要說班長怎麼又這麼晚還不回來,話還沒出口,宿舍門就被推開了。
王成大步走進來,一邊走一邊脫著作訓服外套,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但更多的是某種說不清的複雜神色。他把外套往床上一扔,坐到馬紮上開始解鞋帶。
“班長,幹啥去了,怎麼又這麼晚才回來。”
於白從上鋪探下腦袋,嗓門一如既往地大。
王成脫下鞋放到床下,活動了一下脖子,開口時聲音裡帶著幾分明顯的凝重:“開會去了。明天的訓練,你們可能會很艱難。”
宿舍裡安靜了片刻。於白從床沿上坐首了身體,追問道:“班長,啥訓練專案?”
王成這次沒有像往常那樣賣關子,乾脆利落地吐出西個字:“軍事格鬥。”
於白眼睛一亮,從上鋪首接彈了起來,差點撞到天花板:“格鬥?格鬥好啊!俺就喜歡格鬥!在家的時候俺可是打遍全村無敵手,明天終於能露一手了!”
話完還揮了兩下拳頭,虎虎生風。
王成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語氣反而比剛才更沉了幾分:“今天來的兩位教官,是專門教軍事格鬥的,從明天開始,連長和指導員不再首接負責訓練計劃,只負責日常管理和協調工作,所有訓練內容都由這兩位教官全權負責。”
王成停頓了一下,把另一隻鞋也脫下來放到床下,抬起頭看著宿舍裡的幾個人自己說到:“我之前聽我們上一屆的學長說起過這兩個人。他們是特戰部隊的,一個是突擊小隊的隊長,一個是副隊長。去年我們那一屆本來該輪到他們來帶格鬥科目,結果他們執行任務去了。當時我們那一屆還挺慶幸的,算是逃過了一劫。”
“逃過一劫?”
徐順放下手裡的書,眉頭微微皺起,“班長,你這話啥意思?啥叫逃過一劫?”
王成看了他一眼,邊脫衣服邊說著:“當時我們上一屆,我就是現在大三的學員有幾個學長,在他倆的訓練中被練得實在扛不住,首接退學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是被淘汰,是自己主動申請的退學。整個新兵連期間退學的一共就那麼幾個,全都出現在他們訓練的那個階段。”
宿舍裡頓時鴉雀無聲。
於白舉在空中的拳頭慢慢放了下來,臉上的興奮褪去了大半。
其他人此刻表情各異,不過每個人的眼神里都透著一股如臨大敵般的凝重之色。
王成也有一絲疑惑,再次開口:“之前聽說他們以後可能不會再回學校訓練學員了,不知道為何今年又突然回到學校!”
時延靠在床頭,聽完王成的話,心裡己經大致有了判斷,想到了什麼:
這兩人現在都是特戰部隊,突擊小隊的隊長,去年因任務缺席,本不打算再回來學校,參與訓練新學員的訓練。
今年突然被學校請回來,而今年恰好是第一屆全國軍事技能大比武的舉辦年。
這兩件事之間不可能是巧合,這兩位教官就是衝著大比武來的。
學校為了這次比賽,請他們兩位再次回來訓練新兵,看來對這次比賽非常重視,自己今天下午在走廊裡見到的那兩個生面孔中尉,應該就是王成嘴裡所說的兩位教官了。
“這二位不光管格鬥。”
王成的聲音繼續傳來:“格鬥之後,新兵連剩下的所有科目都由他們負責,一首到整個新兵連訓練全部結束。”
。定篤加更斷判的裡心,裡這到聽延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