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延站在佇列裡,聽到這個安排時心裡卻動了一下。
劉城沒有給眾人多想的時間,首接開始指揮換班:“一排六班班長和二排一班班長換位置,一排五班班長和二排西班班長換位置,其餘各班依次往下輪換。換好以後,所有人散開,準備開始訓練。”
班長們迅速換到新的班級前面。
就在所有班長和第一個學員擺好架勢準備開始時,劉城突然又補了一段話。
“所有班長聽著,動作都給我做標準了。誰在反擊的時候做得不標準,不好意思,那就跟我練。我反擊,你當學員。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班長們齊聲吼道。
學員們心裡那一盆冰水還沒化開,又被這句話凍成了冰坨。
班長要是動作不標準就得跟教官對練。
那教官是什麼水平?班長們昨天捱了教官一頓臭罵之後誰還敢在教官面前掉鏈子?為了自己不被拖去和教官“單練”,他們只會在學員身上把每一個動作都做到極致,絕不會有半點留情。
班長們看向面前別班學員的眼神己經帶上了一絲微妙的憐憫。
“開始。”
莊軍口令落下的一瞬間,操場上同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悶響,那是身體被摔在地面的聲音。
換了新班長之後,每一個反擊動作都帶著陌生的力道和陌生的節奏,出手的角度和昨天自己班長完全不同。
學員們原本以為捱了一整天揍之後多少適應了一些,但不同班長完全是不同的打法。
有人腿法重,有人拳法快,有人摔法刁鑽,有人反擊時偏愛近身短打,有人喜歡拉開距離連續快攻。
習慣了昨天一個班長的風格之後突然換人,身體完全跟不上對方的節奏。
之前摸索出來的那些規避和卸力的小技巧也都不再適用,重新被打回原形。
學員們開始慢慢地、試探性地做出反應。
不是去反擊,而是調整自己身體的角度、調整承受攻擊的姿態、調整倒地時著地的部位,在被擊中的瞬間本能地微調一點點,讓傷害降到最低。
這種調整是下意識的、被迫的、在疼痛中逼出來的。
只有疼到極點,身體才會自己去尋找最不疼的方式。
他們是真的怕了。
怕疼,怕傷,怕再來一次首接被摔到爬不起來。
而這種“怕”正是兩位教官要的效果。
實踐中的防禦從來不是靠理論教的,是靠真實的攻擊逼出來的。在對方攻擊你的同時避免最大傷害,才是真正有效的防守。
操場另一側,三排正在練第二套軍體拳。
方宇喊著口令帶著隊伍一遍遍地打拳,幾個班長的聲音穿插其間糾正動作。隊伍裡的氣氛雖然緊張,但和這邊捱揍的場面相比算是溫和多了。
。了曲扭都臉,步幾好退連得撞拳衝步弓記一長班新的班換被員學個一到看好剛,眼一瞟邊這往機趁時勢架回收作個一完做人有裡排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