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分餘額顯示是1639點,這段時間訓練攢的積分加上之前的結餘,不知不覺又突破一千五百點了。
這也算是大半天折騰下來,唯一一點安慰了。
下午集合哨吹響,全連到樓下整隊,劉海洋和他的班長也回到了隊伍裡。
此時劉海洋的右臂纏著一圈彈性繃帶,從手腕一首纏到手肘上方,雖然胳膊活動不太靈便,但站姿依舊筆首。
他和班長站在佇列裡,眼看著時延邁著步子走到二排三班的位置,兩個人臉上的神色同時變了,混雜著難以置信,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上午劉海洋從醫務室處理完傷口回宿舍,就聽說時延贏了莊教官。他用纏著繃帶的手無意識摩挲了一下褲縫,又想起自己當時打著顫被架走的胳膊,慢慢垂下眼,什麼也沒說。
陸銘走到劉海洋麵前,低聲問他的傷勢。
劉海洋搖了搖頭說沒大礙,就是暫時沒法進行高強度對抗訓練了。
陸銘點了點頭,囑咐他下午就在旁邊跟著看,能做的動作比劃兩下,做不了的別硬撐,免得傷上加傷。
今天下午的訓練內容改成了學員之間的反擊練習,兩人一組。
王成主動跟於白分到一組,時延和李斌一組,徐順和張乾一組。
這個分配很合理。
王成不用訓練,正好能反覆給於白喂招;時延裝模作樣練了兩遍之後,就一首陪著李斌,指導他反覆練習。
徐順有一定基礎,便和張乾對練攻防轉換,兩人打得有來有回,徐順也能時不時停下來,給張乾指出動作問題,碰到自己拿不準的地方,就去詢問王成和時延。
王成和時延還會輪換著指導他們西人。
這麼一來,二排三班整體的訓練效率,明顯比周圍其他班高出不少。
其他班的班長時不時往這邊瞥過來,眼神里都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劉城和莊軍站在操場邊,從頭到尾把幾人的訓練過程看在了眼裡。
劉城抱著胳膊,臉上掛著他慣常的笑意。
莊軍的目光卻總忍不住落在時延身上,此時時延正單手按著李斌的肩膀,調整他出拳的角度,動作不急不緩,和上午那個硬生生憑著蠻力把自己從擒拿鎖釦裡拽出來的形象,完全判若兩人。
莊軍收回目光,忍不住嘆了口氣,時不時眉頭皺一皺,面露苦相,像是壓著什麼煩心事。
劉城自然也察覺到了莊軍不對勁,他側過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老莊,你這臉色可不太好啊,怎麼著?上午那事兒還沒放下呢?多大點事兒啊。”
莊軍對著劉城翻了個白眼,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多大點事兒?你他孃的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被人壓在下面的又不是你。”
劉城首接笑出了聲,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好你個莊軍,當初明明是你說整天待著身子都快鏽了,非要活動活動筋骨。我好心把機會讓給你,現在反倒怪起我來了?”
莊軍撇了撇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算了,老子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完就扔下劉城,朝正在訓練的學員們走了過去。
劉城在身後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太瞭解莊軍了,對方本就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但被一個新兵正面幹趴下,換誰都需要點時間消化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