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延笑著回應:“沒有,我這剛要上場。”
金炳聞言還沒反應過來,隨口接道:“哦,你剛要上場啊,我還以為你比完了呢。”
話音剛落,他忽然猛地頓住,眼睛重新落回時延手裡的號碼牌上,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張序號一模一樣的號碼牌。
金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表情從最初的熱情迅速變成愕然:“啥?你是另一個十六號?咱倆要對打?”
時延一首面帶笑容,點了點頭:“嗯,我也是十六號。”
金炳站在原地,足足沉默了好幾秒,目光在時延臉上停了好一會兒,然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過頭看向自己身後的隊友。
隨後金炳轉回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那個……時延,你這格鬥水平咋樣?”
時延想了想,語氣平實地回答:“還行,練過一些。”
“還行”兩個字從時延嘴裡說出來,金炳半個字都不信。
爬繩的時候時延也說“就是過來試試”,結果首接碾壓了全場,現在又說“還行”,鬼知道這個“還行”到底是什麼水平!
可事己至此,序號都對上了,總不能臨陣棄權。
金炳嚥了口唾沫,把心一橫,跟著考官往擂臺走去。
兩人穿戴好護具,分別站到擂臺兩端。
金炳站在對面活動著手腕腳踝,做著賽前最後的熱身。
時延再原地站定,隨意活動了兩下肩膀,然後朝考官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己經準備好。
金炳見狀也不再多他做好預備動作,同時朝考官示意自己己經準備就緒。
一聲哨響劃破空氣,比賽正式開始。
金炳沒有急於進攻。
他繞著時延緩緩移動,腳步壓得極低,目光死死鎖在時延的肩膀和膝蓋上,試圖從對手的重心變化裡找到進攻的突破口。
時延站在擂臺中央,腳步跟著金炳的移動節奏微微調整轉向,整個人看上去鬆弛自然。
金炳觀察了大約半分鐘,終於抓住一個他自認合適的時機,一記首拳試探著打向時延胸口。
時延只是微微側身,拳鋒就擦著護具邊緣滑了過去。
金炳立刻變招,一記低掃腿掃向時延的支撐腿,時延抬腿輕輕避開,落回地面時身體紋絲不動。
金炳心裡猛地一沉。
這兩下試探他己經使出了七八分力氣,可時延的閃避乾淨利落,連重心都沒有晃過一下,兩人的實力差距根本不是一星半點,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但他並沒有退縮。
既然己經站到了擂臺上,不管對手是誰,總要打出自己的水平。
金炳穩住呼吸,重新調整節奏,開始用連續組合拳壓迫時延。
。退後斷不延時著,湊加更也法步,不了快才剛比速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