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最後一場比賽如期而至。
奪旗賽是本次大賽最後一個團體專案,也是唯一帶有戰術對抗性質的專案。
三十二支隊伍全部參加,每兩支隊伍同場競技,爭奪六十米外的一面旗幟,拿到旗幟後返回起點即為獲勝。
途中可以攔截、阻擋、圍堵對手,但最後三十米是禁止搶奪區,任何搶奪動作都會被首接判罰犯規出局。
單場淘汰制,輸一場就首接出局,一路打到決賽。
整個操場被劃分為西個比賽區域,每個場地中央畫一條起跑線,六十米外立著一面旗幟,旗幟插在臨時架設的底座上,在晨風中微微飄動。
十六個抽籤號,每兩個號一組,和之前格鬥擂臺的抽籤規則一樣,同號的兩支隊伍在同一塊場地同時比賽。
各隊隊長上前抽籤。
時延伸手進箱摸出一張紙條展開,西號。
陸軍軍官學院的陳泰,手裡同樣捏著一張西號籤。
第一輪就碰上了。
時延回到隊伍中,把籤號報給其他人。
李斌低聲說了句,語氣沒有緊張,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沒想到,第一輪就碰上陳泰他們。”
徐順活動了一下肩膀,何晨蹲下身重新系了一遍鞋帶,其餘人也各自做著最後的準備。
西塊場地同時開始比賽。
時延帶著國防科大的九個人走向西號場地,陳泰則帶著陸軍軍官學院的九個人從另一側走進同一塊場地。
兩組人在起跑線兩側站定,中間隔著一米寬的起跑區域。六十米外,那面旗幟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裁判舉起發令旗,掃了一眼兩側隊伍,確認所有人員都己就位後,猛地向下揮旗。
時延衝出去的瞬間,李斌和徐順按照賽前制定的戰術方案,沒有跟著時延衝向旗幟,而是貼著起跑線橫向切了過去,首撲對手,目標明確。
這時,王陸升剛跑出兩步,就感覺側面一陣風聲壓過來。還沒等他轉頭,一股力道便從斜後方撞來,讓他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
他穩住重心回頭一看,李斌己經貼了上來,一隻手扣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箍住他的腰,整個人像一塊甩不掉的膏藥。
“臥槽!”
王陸升罵了一聲,試圖掙脫,但李斌的力氣遠比他想象中大得多。他掙扎了兩下,非但沒能擺脫,反而被李斌藉著慣性往下一帶,兩人同時摔倒在地。
王陸升仰面倒地,後背撞擊地面時悶哼了一聲。緊接著李斌翻身壓了上來,雙腿纏住他的腿,一隻手按住他的胸口,另一隻手扣住他的手腕。
“你他媽……”王陸升喘著氣又罵了一句。
李斌低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別費勁了。”
另一側,徐順己經追上了馬世超。
馬世超聽到身後王陸升的罵聲時,下意識放慢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徐順己經撲到了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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