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兒,你不要隨意懷疑爍娜,淼傑是你妹夫,怎麼可能和爍娜有染。”林彬站出來說清。
“林大總裁,不,前任林大總裁,我怎麼可能和林氏集團有關係,林氏,我可不敢高攀?
是你不承認我的,我可不敢高攀你。更不要叫我林澈,我就是無名無姓的野孩子。”
三師兄曾經有多希望,找到自己的家人,現在就有多排斥,親耳被父親否認,這叫人怎麼承受。
“澈兒,你爸也是為了保護你,不得不否認你,他只是想保護你。”青萍替丈夫說情。
“保護我,就要大庭廣眾之下否認我,還要撤資蠱門。你知不知道,我剛當上蠱門,急需要穩住蠱門。
是我父親,你就是這樣保護我的,這樣的保護,我不需要。如果這就是你的保護,那我怎麼還會受傷。
這麼多年,我沒有父親,我活的好好的,你一齣現,就這麼多事。被撤資,被捅傷,這些都怪你。
你走,你走,走的遠遠,不要讓我再看到你,看到你,我就想到,被撤資,被否認。
你給我造成的傷害。不是一點一滴,就可以饒恕,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三師兄想到一幕幕,痛徹心扉,心裡更加排斥,這個久違的父親,久違的家人。
“三師兄,爸的初衷,也是為了保護你,你就不要怨恨爸了。你不是最渴望親人,好不容易有親人。
我們好好坐下來聊一聊,忘記不愉快。”李爍娜不想丈夫,活在仇恨中,永遠這麼悲傷。
“那是你爸,不是我爸,我可沒有這樣的父親。你到底是誰的人,不是我的妻子,怎麼不向著我?
是我的妻子,就應該向著我,不要隨意叫別人父親,還是你想當林家人的走狗。”
三師兄說話很難聽,彷彿有一肚子氣,沒地方撒,衝著大家首嚷嚷。
“三師兄,你太過分了,不管怎麼樣,爍娜也是你的妻子,父親也是你的親生的父親。
不管你認不認,也是你的親生父親。不要隨意懷疑妻子,對父親說難聽的話。
你這樣隨便懷疑,真的很傷爍娜的心。父親也會傷心,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團圓,不要那麼傷人。”
江淼傑心疼爍娜,又心疼父親,看著受傷的哥哥,不忍責罰,也得說倆句,不吐不快。
“又不是你從小被拋棄,你自然不以為意,有本事你從小被拋棄,從小被叫野孩子。
站著說話不腰疼,事情不發生在你身上,你自然不心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三師兄說著這麼多年的委屈,不吐不快,自己不好過,也不讓別人好過。哪怕是自己最親的人。
“林澈,又不是,只有你被叫野孩子,有必要揪著不放?”林林理解弟弟,可也不想弟弟,永遠活在過去。
“有必要,你至少還有母親,我什麼都沒有,憑什麼,說讓我忘記,我就忘記。”
三師兄做不到,從小造成的傷害,哪能一句話就能忘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