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拿起電話：“我是徐雷，給我接招待所前臺，陸董醒了嗎？”
“報告領導，房間裡沒動靜，陸董似乎還在睡。”
“我知道了，一旦聽見動靜立刻通知我。”
“是，領導。”
花了四個多小時看完資料，徐雷幾乎能確定陸慎為又要放衛星。
那可是空天戰鬥機，空天戰鬥機啊！他這個年紀怎麼睡得著？
徐雷來回踱步，突然一把抓起紅色座機，而後似乎想到什麼又緩緩放下。
不行不行，有些話必須問清楚再向領導彙報。
等，死等陸慎為睡醒，我還就不信你晚上了還不起來。
結果這一等，就到了第二天清晨七點多。
空軍營區大食堂。
陸慎為看著眼角佈滿血絲的徐雷問道：“徐主任，昨天沒睡好？”
“你……罷了，先吃早飯，吃完有話問你。”
徐雷強壓滿肚子火氣，心中瘋狂吶喊：你是豬嗎？
從下午一點多睡到第二天清晨七點，你還有臉揉眼睛？
怎麼？沒睡夠？
陸慎為夾了口脆蘿蔔：“我給您設計方案您看了嗎？行不行？”
“你小子沒胡鬧吧？那真是空天戰鬥機設計方案？”徐雷問道。
“您不都看了嗎？不相信？”
“原本是不信的，但聽你這麼說信了十有八九。”
“那就掏錢吧，絕密資料可不能白看。”
徐雷氣笑了：“要多少？”
“怎麼不給我500億生產製造經費？”陸慎為漫天要價。
“當我們空軍預算大風颳來的？說得那麼輕巧。”
“300億也成，設計驗證需要錢，生產製造更需要錢。”
“鑽錢眼兒了你，這樣吧，方案你先放著，人也彆著急回去，等下午……明天吧，明天下午開個論證會。”徐雷想了想。
今天時間肯定來不及，要給領導彙報，還要籌備專家論證會。
光是各地專家趕到空軍駐地都需要一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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