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主動出擊，各個擊破，怎麼樣？”
“具體做法。”
“讓他們狗咬狗。”
“特高科與鷹醬聯軍小隊肯定做過溝通，但我猜想不會具體到任務細節。”
特高科想抓周存，鷹醬聯軍特種小隊也有想法，但雙方溝通不暢給了冷飈他們機會。
把水攪渾，甚至讓他們狗咬狗。
“我和上級申請情報支援，只要情報足夠，完全有可能讓他們打起來。”冷飈思忖道。
隔天上午，周存正吃早點，趙思冬就來彙報工作。
“周總，昨天見過那位耶特洛夫在門外等您。”
“來得挺早，邀請他進來吃頓早飯。”
五分鐘後，耶特洛夫隔著冷飈坐在周存身旁。
“親愛的周先生，我深思熟慮一整夜，如果您同意，我們鋼鐵廠的人員裁撤可以降低到20%。”
夠狠！
耶特洛夫是幹大事兒的人。
“這個先不提，吃過早飯去你們鋼廠轉轉。”
“我都安排好了，就等您過去視察。”
耶特洛夫滿臉興奮，甚至連牛奶都多喝兩杯。
周存前腳出門，科倫斯基後腳便趕到大統領府求見。
“您說周先生？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大統領府衛兵攤手道。
科倫斯基遞過一張綠紙：“您再好好想想。”
衛兵不動聲色將綠紙塞進口袋：“好像和耶特洛夫出門了。”
“耶特洛夫？乾死的！謝謝！”
科倫斯基說罷匆匆離開，周存大清早跟著耶特洛夫這位第二鋼鐵廠廠長出門還能去幹什麼？
科倫斯基出了門就開始搖人：“讓廠裡三十歲左右的青壯都來。”
“在哪兒集合？第二鋼鐵廠大門口，有雜碎要搶咱們生意！”
好不容易盼來的機會，科倫斯基可不會輕易放過。
周存跟著耶特洛夫抵達第二鋼鐵廠，廠裡大大小小頭頭全部在門口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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