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當然要去。”
周存想了想：“今天下午約金鬍子見面，先把銀行的事兒談下來再和他們算賬。”
周存檔算著該怎麼說，結果等下午見到金鬍子時，後者的表現大大出乎他意料。
“周總，您要收購第六商業銀行？”
“怎麼，不行嗎？”
小塞法律似乎沒有規定，國有銀行不能被收購。
“怎麼可能不行，您是不知道第六商業銀行那群人都快把我煩死了。”金鬍子大倒苦水。
“有事兒沒事兒就來拜訪我，他們什麼心思我還能不知道？”
“當初放那麼多砍頭息貸款出去，現在收不回來要破產清算，找我哭鬧有用嗎？”
周存愣了一下：“我們接手的話，能不能優惠點？”
“這個……要折扣需要請示大統領。”
“這麼麻煩？那還是算了，小塞第六商業銀行貴部門打算多少錢處置？”
“原本是要破產清算的，但如果您願意接受，一口價3億刀樂。”
“3億刀樂？這價格似乎沒多少誠意，希望您再考慮考慮。”
“2.5億刀樂，我最多讓五千萬，破產重組剩下的殘值都不止3億。”
“我們的評估師測算過，最多1.6億，銀行又不是重資產企業，殘值能有多少？頂多幾棟破樓，幾百臺點鈔機。”
“1.6億也太少了，少於2.2億不賣！”
“1.8億，這是我底線！”
“兩億，少於兩億不談！”
“成交！”
“啊？”
這就成交了？不再談談？
周存拿出擬定好的框架協議：“您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咱們速戰速決，正式協議您起草好後咱們再籤。”
“周總，您是挖好了坑等我往進跳呢。”
金鬍子看到框架協議上加粗標記“兩億”時笑了。
“要讓部長您看到，我們巨龍鋼鐵集團是用真金白銀投資小塞的，而不是走走過場，撈點湯湯水水。”周存自通道。
金鬍子正視面前的年輕人，心中不由感慨，這樣的人如果是我們小塞國的那該有多好。
他叫來部門法務，仔細審查了收購框架協議而後簽下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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