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現在真具備製造條件了？”局座問道。
“是的。”
“核動力爐呢？什麼方案？”
“沿用096核動力爐，等巨龍鋼鐵集團的【人造太陽】專案取得突破後，後續更新換代。”
局座思忖道：“想法不錯。”
“領導，巨龍鋼鐵集團詢問第一批咱們需要幾艘。”
“拿錢辦事”，顧明可是很靠譜的。
“核潛艇可不便宜，先造一……不，兩艘看看。”局座說道。
造兩艘也好有個對比，單艘的話即便有問題也看不出來。
“可以讓他們先動著，採購協議和經費等明年預算下來一起撥付。”
局座又問道：“造價呢？”
“520億。”
520億？還真不便宜。
096核潛艇的造價才不到300億，你張口就要520億，當海軍土豪嗎？
局座思忖道：“價格能不能再談談？”
“這個……怕是很有難度，在大型軍用裝備上，巨龍鋼鐵集團一般都是貼錢搞的。”顧明解釋道。
鍾正插話道：“領導都開口了，這個面子小陸能不給，抹個零還是可以的嘛。”
“我問問看。”顧明為難道。
陸慎為說過520億己經逼近成本價，再低的話巨龍鋼鐵集團就要賠本。
“如果真能抹零，那就是52億，這價格可比當年咱們製造093便宜多了。”
不是，等會兒。
領導，您確定是這麼抹零嗎？
難道抹零不應該是500億？是按照尾數抹零，不是按照位數！
520億抹20億還可以，您首接三位數抹成兩位數，這合理嗎？
顧明尷尬道：“領導，有沒有可能抹零後是500億？”
“咳咳，開個玩笑，500億，你們談談，能談下來最好，談不下來也沒關係。”局座寬容道。
搞軍工的有多難，局座是知道的。
人家辛辛苦苦搞幾年，甚至幾十年，研究方向或者方法錯了可能一毛錢都不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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