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有錢聽到這話人都懵了,還能這麼幹?
砍頭息、驢打滾、九出十三歸不是犯法嗎?
褚總,你要這麼搞,怕是要去提籃橋高等會計學院進修。
賈有錢目瞪狗呆,他哪裡知道褚總早早都是提籃橋博士班優秀畢業生。
現在要再進去進修,典獄長都得乖乖喊一聲前輩。
“國內條條框框太多,坑了也是自己人,但國外環境寬鬆,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吧?”褚思妮問道。
賈有錢瞪大眼睛:“您真要這麼做?”
“看把你嚇得,出了事兒有我兜著,怕什麼?”褚思妮白眼道。
“知道你為什麼只是主管,而我是財務總監嗎?”
賈有錢搖了搖頭,褚思妮娓娓道來:“說實話,你業務能力不差。”
“就是膽子太小,明白嗎?陸董現在最需要什麼?”
“需要管理人才?”賈有錢茫然道。
褚思妮擺了擺手:“管理人才?錯了,陸董如果真想培養管理人才,你信不信他前腳開口,五大軍團後腳就會組織全軍遴選,給陸董提供一百個選擇。”
“那是什麼?忠誠?”賈有錢問道。
“忠誠?你的忠誠還能比得過帶編加入集團的那夥現役戰士?”
“還請褚總明示。”
褚思妮淡然道:“是錢!誰能幫陸董搞錢,誰以後就是集團高管,明白嗎?”
“啊?可……趙思冬也搞不了錢呀。”
“趙思冬是董事長助理,照顧董事長衣食起居就好,你看看其他高管,是不是都在幫集團賺錢?”
“誰賺的錢越多,誰的地位就越高。”褚思妮分析道。
賈有錢想了想:“那馬總呢?馬總管理的傳統鋼鐵事業部可沒王副總的交通事業部賺錢,他怎麼是名義上的二把手?”
“懂不懂原始股的含金量?馬總說是陸董半個叔叔也不為過,從小看陸董長大,什麼人能比?”褚思妮提醒道。
“這倒是,所以咱們這些人都要努力搞錢才行?”
“不,不是咱們,只是你,馬總、王副總己經有了自己的路子,周存在海外也幹出了成績,黃毛在技術研發方面另闢蹊徑。”
“所以賈主管,你的價值在哪兒?”
賈有錢茅塞頓開:“您對我恩同再造,沒您提點,我就是猛幹十年怕還是入不了陸董的眼。”
“小塞那地方法制不健全,金融上可以活動的地方太多,你多想想辦法。”褚思妮說道。
手握銀行和鋼鐵廠兩大利器,半年多居然才搞六千多萬,要出去說是我帶過的,我都嫌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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