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永遠沒有自己的航空產品，永遠都只是買人家的吧。
如果哪天別人不賣你，那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呀！
至於手頭上的J10戰鬥機，他當場表態砸鍋賣鐵也會搞成！
你問我程路有多大把握？
我只能說，只要批准上我們飛機的產品，我就要求有100%的把握！
程路與工友們當場簽下軍令狀，把所有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當時龍夏年輕的軍工人有一個理想：那就是龍夏人民有志氣、有能力，一定要在不遠的將來，趕上和超過世界先進水平。
龍夏戰鬥機要跨越式發展，首接瞄準世界先進水平的第三代戰機——整個團隊憋著一股勁兒，對軍團許下承諾。
為了儘快推進專案，尋求國外合作一度成為選項。
但國外專家的態度，給CF狠狠上了一課。
他們居高臨下，斷言CF的技術不行、方案不行、人更不行。
甚至首接下結論：這種飛機你們搞不出來！
程總當場暴怒，外國人行，我們龍夏人不行？
沒有路，就闖出一條路！
此後耗時兩年，300多次的試驗證明，我們龍夏人……行！
類似J10研發這種歷盡千辛萬苦的例子還有很多，各飛機廠在困難時期都造過民用產品。
HD飛機廠生產過摩托車，最經典就是邊三輪常江750。
龍航京南廠也出過摩托車，甚至還有首接用飛機制造廠汽車的。
比如HF飛機制造廠出的H飛汽車，由於那個年代的製造業沒有現在這麼浮躁，所以他們的東西質量都很過硬。
以至於H飛汽車曾被老司機吐槽，駕駛起來有一種開飛機的感覺。
還有更離譜的航空系統單缸洗衣機，沒有甩幹功能，沒有強弱檔。
航空吊扇，只用簡單的鑄造沖壓鉚接。
類似產品太多太多，但總體來說過得比隔壁窮的賣冰棒核工業集團強點。
“徐主任，說這麼多不是我要哭窮，而是現在CF也不富裕，您讓我們均價下降5個點，這和殺了我們有啥區別？”程路哭喪著臉道。
徐雷也知道大家不容易，只是嘆氣道：“行吧，均價下降3個點。”
“你們也知道，咱們空軍最近的預算也不富裕。”
“3個點我們咬咬牙能接受，關鍵上頭太偏心，大頭預算都給了海軍。”
沈參同抱打不平：“您要是像海軍顧明那種滾刀肉，沒準兒還真能給空軍多要點預算，可您是體面人，不屑於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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