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頭的買賣沒人幹,但是雙贏的生意有大把大把人去做,更何況最近幾年雙方合作的基礎可比以前穩固。
毛熊無暇東顧,又要依靠龍夏採購大宗資源輸血。
深度合作的前提,這不就有了嗎?
大帝曾說過,給他二十年,還你一個強盛的毛熊。
可現在二十年之約已到,毛熊什麼情況?
毛熊是被蜥方各國經濟圍堵,制裁封鎖的慘狀。
一路向西無解,面朝東方才能春暖花開。
大帝年事已高,真的還有下一個二十年?
米盧耶卡哈默默點頭,算是認同楊諾夫斯基的說法。
空守金山卻不能變現,金山要來又有何用。
毛熊一族的生死觀暗淡,向來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冬天凍死在公園長椅上的醉鬼彼彼皆是。
如果龍夏真能同意修復毛熊航母,增強毛熊戰力,共同開發東伯利亞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你的想法我會如實轉告有關部門,至於能不能行得通,我不敢保證。”
米盧耶卡哈提醒道:“近期不要讓烏拉楊入境,等我訊息。”
“什麼時候能答覆?”
“首都官僚們的工作效率你應該知道的,不過這件事我會透過專線直接彙報經濟總局。”
“期待你的好訊息。”
“好的,我親愛的老夥計。”
楊諾夫斯基掛了電話便叫來女婿:“我已經聯絡了毛熊首都某些官系,最近幾天不要去東伯利亞,等我訊息。”
“您找的誰?我聽巨龍鋼鐵集團周董說,他們透過軍團的關係網直接找到了格克勃審訊部。”烏拉楊說道。
他心癢癢的,恨不得明天就飛回東伯利亞。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可惜烏拉楊不清楚,在東伯利亞等待他的不是民眾簞食壺漿,而是冰冷的手銬與刺骨的牢房。
“不管他們說什麼,總之等我的訊息,明白嗎?”
“我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守寡,更不想我的孫子失去父親!”
不等烏拉楊再開口,楊諾夫斯基摔門離開。
“生什麼氣呀,就算抓也是抓我……”烏拉楊嘟囔道。
就在老專家聯絡毛熊首都後不到半小時,京城某處,安全部門行動組召開三人小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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